蘅和柳芜回府,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他们原先以为的橄榄枝却一直没有递过来,哪怕江陵知府已经明里暗里回复京中,金殿上的那一位好像全然忘了。
也是,这一年又是大旱又是叛乱,发生的大事太多了。
可是京中没消息,杜家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人找回来可是要有用的!如果京里又忘了,难道他们要一直养着这两个丧门星吗?
看着又烦又花钱。
再加上云梦泽叛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钦差巡幸,云梦泽知县以谋逆罪名革职下狱,连江陵官场都瑟瑟发抖。..
要知道,江陵和江夏同属湖广地界啊!
这些日子,杜唯华真是日夜不得安枕,看谁都不顺眼。
这些事,羽蘅都知道。
上一世,京中也像现在这样没了消息,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杜家人开始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话里话外都是家中如何困难,她小姐的身份如何要感激家里,其他人家的女儿又是如何帮家中分忧等等。
也因此,她为了留住自己杜家三小姐的位置才更加积极听苏氏的话,听从她的安排出去应酬,一心只想找个对杜家有利的婆家,以显得自己并不是“只知吃家里的穿家里的”。
只不过后来云梦泽事发,派来的人却是湖广巡抚一派的人,所以平叛的事很快平息了下去,杜唯华的官位没有受到影响,苏氏更加得意了。
于是苏氏策划了第一次的以羽蘅作礼。 @
但这一世,羽蘅已有了应对,事情绝对不会再向那个方向发展。
她对柳芜安抚笑道,“母亲不用担心,他们再有怨言也不敢到咱们面前说,现在就算即刻离了杜府,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差,怕他们做什么。过几日保管他们又安生了。”
柳芜经过这些日子,已知羽蘅学医并不是句空话,听她这样说,心里也有了几分底,于是换了副笑脸,母女二人一起吃饭。
等到羽蘅到角门准备上车时,三爷杜唯华果然等在门外,见羽蘅出来轻哼一声。
“哼,姑娘家成日往外跑,现在还学会晚归了!你母亲怎么教的你!”
羽蘅本不想在意,但听他言语间扯到柳芜,就动了气,也冷笑一声。
“我知道父亲近日公务不顺,何必拿我们撒气,也不是我和母亲害了父亲!”
说完讥诮地朝杜唯华看去,眼神说不出的嘲讽。
你这官位当初就是靠母亲娘家得来的,现在还好意思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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