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夫妇心不在焉地拿着棋子,各自思忖。
“王妃,宫里传来了消息。”辛柳出声道。
“宫里?”羽蘅微微一皱眉,宫里给她传消息的只会是石子明。
难道是皇帝发病了?
她接过纸条展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她才轻叹一口气,将纸条引火烧了。
“怎么了?”陆修安轻声问道。
“秦氏自尽了,有宫人去禀报了七皇子陆青庚,可是陆青庚连自己的亲娘都不去瞧一眼,还说秦氏罪人跟他没关系。宫中太监将秦氏的尸体和秦家人的一起,都扔在乱葬岗了。”
两人都有些默默。
羽蘅本有心折磨秦氏后半辈子,但没想到秦氏居然自尽了,大抵是看清了后头的路,知道自己的儿子完全没指望吧。
陆修安则是对陆青庚不齿。秦家再如何有罪,总归是全心扶持他这个曾经的王爷的,现在他连这点母子之情都不顾,实在是太过凉薄。
“修安,秦氏一族已经成为过去,想必皇上知道陆青庚的做法也不会高兴,不想他们了,睡吧。”
陆修安点头,两人洗漱完毕,换上睡衣,相拥而眠,就像默契的多年夫妻。
羽蘅听着陆修安的呼吸在自己耳边慢慢平稳轻浅下去,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
才的纸条上还有一句话,她没有告诉陆修安。
石子明说,采薇告诉他,太后临死前,求皇上立陆修安为太子,以保江山太平,大晏无虞。
但,被皇帝断然拒绝。
*
两日后,午门行刑的地方才打扫干净,洗掉了最后一丝血迹。
整个大晏,从民间到朝堂,以及后宫,仿佛都焕然一新,处处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了。
这一日的京郊码头上,依然和从前一样车辆行人络绎不绝,北上或南下的船都要经过这里。
送行的人中,有两个人有些显眼,两人都穿着一身华贵锦袍,带着镶金带玉的发冠,通身气派更是富贵,与一般的殷实人家不同。
只不过一人气质疏朗,一人却有些男生女相,面容上带了三分阴柔,尤其一双眼睛斜斜上挑,平白多了一丝媚意。
秦松立怪异地看着杭释,“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杭释皱着眉头,向左歪了歪头,又向右歪了歪,“你剃了胡子,感觉好奇怪啊。”
自从睿王大婚前夜,秦松立被陆修安救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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