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呆在叶府别院,躲着不见人。
后来秦家被判夷灭九族,刑部的人拿着花名册按个捉拿,就是没找到秦松立。
羽蘅和陆修安自然不会供出他来,皇帝也知道他躲在哪里,可是不知皇帝是有心放他一马,还是不在意他,居然大手一挥交代不必找了。
因此满秦氏里,就留下了一个秦松立。
行刑那天秦松立也没去看,而是和杭释一起喝了半天的酒,酒醉又顺理成章睡了过去,醒来就天亮了。
然后秦松立就剃了自己的胡子。
这胡子一剃,秦松立相貌上的阴柔就遮不住,和之前相比,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
杭释瞧了两三天都瞧不惯,几次想脱口而出,“你要是穿上女装,恐怕比女子还美吧?”
不过知道面前的兄弟很介怀这个,杭释轻咳了两声,换了话题。
“你这次离京,要去多久?”
秦松立轻笑一声,“不知道,也许不回来了。外头天大地大,干嘛要困在这小小的京城。”
杭释点点头,“那你,准备去做什么?”
“做我的老本行啊。做生意赚银子,一路花天酒地,游山玩水,岂不乐哉。我打算先去江陵接上我娘,带她老人家好好玩玩。”
杭释默然,看来他是真不打算短时间内回来了。
“碧康堂里还有你的股呢,现在碧康堂的生意越做越大,你既然在外面,少不得要去跑一跑,别想躲懒。我怎么联系你?”
秦松立的笑容这才敛了敛,顿了一下才点点头。
“我会改名换姓,等我找到地方安顿,再写信给你。”
“改名换姓?”
“是啊,腻了,想换个名字了。”
秦松立瞧了瞧那些远去的船帆,轻轻呼了一口气。
“杭兄,我还是喜欢当初在江陵的时候,真想能够回到那时候。”
杭释却问道,“没有跟她告别,不觉得遗憾吗?”
“告别什么,”秦松立又回头笑了,“你去说一声就好了。我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来来去去的,何必让人知道。”
但他接着低声道,“要是京里有事,记得告诉我一声。”
“杭兄,江湖再见!”秦松立拱了拱手,转身上了船。
杭释默默拱手不再说话,目送着秦松立登上船头,目送着那艘船慢慢驶向南方,消失在视线里。
*
这一年,各地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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