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舅舅总是夸他对剑术的领悟奇高,夸他认字读字的慧识异禀,每每听着舅舅这般的话语萦绕耳畔,心中再苦的孤独寂寞都会随之烟消云散,能够美美的过上好几天。
可是后来才后知后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许舅舅所赞,只是出于爱。
匀儿掌握了玄天怒,仅仅不过两年不见便已经将他甩开甚远,自己只能望尘莫及。南宫踏入仙途虽早,但也不过仅仅两年不见,他已成长到了一种令得帝晨儿艳羡的神秘层级,就仿若他是天上的星宿,在俯视着大地上的草木。
若说生死之境才能更大程度的提升实力,他帝晨儿并不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所经历过的生死要比的别人少,也不觉得自己的刻苦努力要比的别人落下多少,可是......别人的实力成长如飞,显而易见,可他的实力呢?不过能在出关之后同青丘的小辈儿们争争风头,在别人的眼中,他真的什么也不是。
灵狐怅然叹了口气,“你们说力量,我何尝不知呢?我也有我的心酸,有我的痛楚,在每一场战斗中我都觉得我已经突破了极限,生死之后活下来的我也会为我的成长而沾沾自喜。可是,在看到别人已经与你天壤之别后,我又能怎样的不生妒忌之心?不生‘也许我就是这般天赋’的想法?现在想想,先前的帝晨儿同舅舅一样的不认命,现在看来,也许别人说的对,不认命真的还不行。”
话语间,一股汇聚七股妖力的滂湃如洪的妖气正滚滚从天而落,灵狐看去时,震天王户九震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愤愤而去,临走前还识趣的对着摧天王郎承德说道:“那些宵小由我去对付,你安心同少帝在此便是。”
灵狐有着这么一刹那间,他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是太过多疑了,庆幸自己在那手起刀落前叫了停。
郎承德整理了思绪,有些僭越的拍了拍灵狐的脑袋,笑问道:“少帝可曾觉得小老儿僭越?”
灵狐没有说话。
郎承德欣然一笑,重拾话题道:“方才老户所说的‘力量’,其实并非只指少帝您的自身力量,还有一种力量是其余人也许倾尽一生都得不到,而您却从出生起的那一刻便已经像烙印一般牢牢的落在了您的身上。”
灵狐问道:“阴阳锁?”
郎承德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是身份。是白帝所给予您的身份,而这身份又在白帝的精心保护安排下为您撑起了另外一棵乘凉大树。这三界世间万物生灵,有的天生就拥有王风帝气,像我妖族的帝俊和东皇太一,像人族的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