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魔族的始祖魔帝;有的天生肩负天道重任,像开天辟地的盘古,捏土造人的女娲,开启通天大道的鸿钧,保天地气运不散的祖龙,创六道轮回的后土......等等等等,哪怕是那封神的姜子牙亦算如此。”
“少帝,其实还有一类人,他虽不曾天生为天道中的帝王,不曾肩负天道重任,但却可以凭借双手去拥有王风帝气,而这类人却也最为的悲苦,行走路途坎坷,好比你舅舅白帝以及蓝帝姜河,黑帝申雄豹,赤帝刘玄谨。他们所行为霸道路,不为天道,所求:或为凭一己之力护想护之人周全,或为凭一杆长枪守一方天地安宁,或为不受旁人所欺挺直胸膛,或为手握大权掌他人生死......霸道路上霸道人,霸道人下坎坷路。所求不一,旁人亦不曾亲身感受他之经历,难论是非对错。”
“所以呢?”灵狐吸了口气,“刘玄谨想要杀我,这也没错了?”
郎承德苦口婆心终成废话,又是叹气摇头,无奈问道:“为何少帝的关注点往往与我们不同?小老儿是在说这脚下的路有几条,并非是在论这恩怨是非呀。”
灵狐不厌其烦,但却被小姨白贞给偷偷的拧了大腿,“嘶”了一声,问道:“所以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我的身份怎么了?是拥有那天生的王风帝气,还是那天生的肩负天道重任?亦或者是你所说的那霸道路?”
郎承德摇头道:“少帝的身份就是力量,这力量来自与在霸道路上所至霸道终途的白帝所留。这力量是白帝的魅力和白帝的手段所创造,潜移默化的在满满的交到你的手上。”
灵狐问道:“是什么?”
“我们!”郎承德挺起了佝偻的后背,拍了拍胸膛,随即又伸出了那苍老的手一一扫过了此处战场,郑重其事道:“白帝所留并非是想着让少帝你为他报仇雪恨,而是想让你拥有这份力量做后盾,保你一世平安!”
灵狐愣了愣,忽的嗤鼻一笑,猛地阴沉下了脸色,嗔道:“兜兜转转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屁话!你不会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叛妖杀不得吧?!”
郎承德不畏不惧,气势沉沉不输灵狐,不置可否的肃然道:“目的有二,这,便是其一!”
“可笑!”灵狐轻哼了一声,“护犊子吗?我懂!但是我觉不允许他们继续活着,哪怕这一次我真的杀不光他们,但是我依然会卷土重来,直到为舅舅报仇雪恨,直到我能够放下这份仇恨。舅舅大仇不报,帝晨儿难以安生入眠。”
闻言,郎承德皱眉看向了白娘子白贞,可是白贞却有意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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