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尔文更加莫名其妙。
“你跟那条河一样Brilliant。”马哨补充道,“你知道,人的联想记忆有时候很奇怪,就是会把两件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开尔文耸了耸肩:“好吧,谢谢你的称赞,虽然我仍感到奇怪……但听你这么一说,‘开尔文’这个绰号听上去还不赖。”
“再见,开尔文。”马哨终于可以公然用这个名字称呼他。
“再见,我的朋友。”两人拥抱分别。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帆船缓缓驶离港口,最终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人们没有想到的是。
马哨乘坐的船竟就此失联,迟迟没有再传来音讯,一个月没有,两个月没有,三个月没有……
一年没有……
两年也没有……
三年依旧没有……
显然,这艘船在大西洋上遭遇了意外——失事了。
对航海来说,这样的意外并不罕见,许多人遗憾悲痛之余,也只能祈祷马哨还活着了。
毕竟大西洋茫茫八千万平方公里,最深逾九公里,船只倾覆,落在其中的人,与一根芦苇又有什么区别。
对于十九世纪的人而言,除了祈祷,确实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起船只失联事故不仅没有被人们澹忘,反而产生了日益广泛且深刻的影响。
失联六个月后。
开尔文发现了卡文迪许被遗忘的手稿,并得到了卡文迪许家族的资助,为剑桥大学筹建物理实验室。
为了纪念马哨和卡文迪许,这座实验室被命名为“卡文迪许实验室”,实验室主任的职位则称为“马哨物理学教授”。
凡是获此职位的人,都将继承马哨在剑桥大学的办公室,虽然马哨总共也没在这个办公室待过几次。
……
已经成为法兰西总统的拿破仑三世对美国政府发表了强烈的谴责,并认为是美国人策划了沉船事故。
在英法两国的共同施压之下,再加上《眠熊协议》的烂账,以及阿帕奇超出所有人预料的强大实力,美国总统波尔克不得不草草结束这场战争,接受了阿帕奇的条件。
由此,阿帕奇成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第31个州,并在事实上有着更高程度的自治,几乎只在名义上是美国的一部分。
尽管阿帕奇和联邦的关系依然颇为紧张,被称为“最不安分的州”,但阿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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