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来日大战,她想她无法面对他的。
所以君子之交淡如水好了。
淡笑着对他指了指处方,示意可以拿回来了吗?
赫连长恭见她没了交谈的兴致,心情再度黯然,意识到她在要药方后,急切道:“等等!”
嗯?她疑惑。
他清浅一笑,对旁边等候许久的掌柜道:“劳烦借笔墨纸砚一用。”
掌柜不解,但还是取来。
赫连长恭转头对她笑道:“你说说中毒者的状况,我试着写个方子。”
他肯帮她?想到着,她眸光微微发亮,想了想,她将青芙的症状说了个详细,他微微思索后开始提笔。
他的字很凌帅,带着几许飘逸,亦如他给人的感觉谦谦外表下一颗洒脱的心。
见字如见人,她可以想象他应该是个追求自由,桀骜不羁的人。
写完,他吹了吹墨渍的潮湿,淡笑道:“没有你那个方子好,但稍微能对症下药,见效快些。”
“谢谢,都不知如何感谢你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听到她此刻的道谢,他笑意微微失落,先前她若客气下多好,现在若不再客气该多好。
“不客气。”
他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语气生硬沮丧到了极点。
不过纳兰芮雪没想那么多,将方子看了一遍,虽然不甚懂,但莫名的觉得应该是个极好的方子,对于自己赫然迸出来的信任她并没太在意,笑着递给了掌柜。“掌柜,劳烦按这个方子抓药吧。”
女人有的时候总是有第六感,赫连长恭给她的第六感就是无害,或者说,不管他对别人怎样,在她面前,他是无害的。
而且,赫连长恭给她的第一感觉不错,她是相信眼缘的,亦如她第一次见青芙的时候就救了,莫名的想要养着那丫头,见叶云的时候也救了,莫名的觉得他是个可以依偎的人,见北宫晟的时候……第一眼就莫名心动了。
赫连长恭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但……却又是个不能交的朋友。
赫连长恭见她接受自己的处方,没有半分迟疑,这股信任让他心底窃喜不已。
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掏出一个细小的白色瓷瓶递给她。“这个是可以紧急解毒的,余毒可以用方子调,如果你,跟你身边的人再受害,可以见效很快。”
他能想象这是北昌这些深宅大院中的老把戏,作为北漠东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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