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再次想到了北宫晟……,想到她如今的可悲。
明明自己的夫君医术不错,偏偏此刻还拥着女人躺在榻上,对她大肆动手,不想见她。
而她……,居然要沦落到去求助一个陌生人帮忙的境地了吗?
琢玉楼涉猎很多方面,但是医药方面却是短板。娘倒是给她留了各种各样的药,结果全被北宫晟那混蛋给搜刮走了……,而此时此刻,她不想见他,更不想卑微的求他将药还给自己。
她现在……,真的是有种无能为力的心力交瘁之感,而更多的是对未来婚姻的一种恐慌与失望。
她没有信心,她不知该怎么有信心。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去做有损他颜面的事情。带个男人回摄政王府?还是他平生的劲敌赫连长恭,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赫连长恭凝视着她眸光的深远与空洞,心底那股隐隐作祟的保护欲如同发了疯的开始滋生。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年见了不少女子,各式各样的都见过。
但就是莫明奇妙被眼前这名女子吸引。
她清冷的眸光,独自行走的从容,那超然的身手,聪明的思维与她暗藏在心底深处的愁绪,就是与所有女子都不一样。
揪的他从未为哪名女子跳跃的心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起落。短短不过小半个时辰,他感觉自己就跟追寻了她许多年,终于寻到了一样。
听到她话中说身在后院不太方便,这让他开始揣测她的身份。
莫不是还是大户人家?
想到这一层,他心底又喜悦几分,本不愿来的和亲之旅突然有了点隐隐的期盼。
“那……,能否请教姑娘芳名?”
纳兰芮雪抬眸,凝视着他墨蓝色璀璨流光的眼眸,一时间有些凝噎。
本脱口而出的名字,在想到他的身份后告诫自己道。
他是东奴亲王世子!谦谦君子外表下是一匹天山雪狼,以后定会与东奴开战,还是不要有太多交情的好!
之所以用天山雪狼来形容他,是因为截至目前,赫连长恭给她的感觉很舒服,他就像是北宫晟跟叶云的综合体,他骄傲,那样超然的身手,但是不像北宫晟那么狂妄,他儒雅,即便对不喜欢的人也能报以淡笑,不像叶云那般冷清。
而且行为举止规范客气,没有逾越,北漠边境其实在众人眼中一直是蛮夷之邦,能有如此良好的修养想必是个严于律己的人。
总之感觉接触起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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