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难道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是的,有很多。首先,我们不是「咒术师」,这个词是你们英语圈的人臆造出来的,就像麻瓜眼中的巫师那样。」尼尔和善地笑了笑——师尊在上,他挑衅对方的计划中可真没包括这个笑脸,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两个人一看到他露出笑容都气得脸色发青,反应甚至比听到自己把他们和麻瓜相提并论时更激烈,「比如说那些心里有鬼打算搞点大动静的人通常都不会乖乖申报自己的入境,这是经验之谈。」
「什么经验?」瘦男巫马上追问道,他感觉自己揪住了对方不小心露出来的马脚,「你在其他国家有过犯罪记录吗?」
「没有!我觉得没有……至少应该没有剩下来的。」
「剩下来的?!」瘦男巫吃了一惊,仿佛连他自己都没料到那个面对问题一直试图用插科打诨蒙混过关的小子会突然表现得如此坦诚。
「这么说吧。」尼尔耸了耸肩,「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经常跟着我的老师东奔西跑,有时候难免和当地人发生点误会——就像这次一样,但以往每次我们都成功地把问题解释清楚了。」
「但这次不同了,小子。」胖男巫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也
许成功地从那些小孩过家家一样的审讯底下溜掉过几次,但我要告诉你,别以为我们和那些穿树叶、睡草屋的野人一样好糊弄。你已经落到我们手心里了,我们有数不尽的方法让你把实话吐出来——而且我们并不在乎你在这个过程中会变成什么样,懂吗?」
「图克!」瘦男巫不易察觉得皱了皱眉,小声警告道。这种说法其实已经有些越线了,自从神秘人倒台之后,傲罗的权力和地位日渐衰落,如今早就不是当年可以只手遮天的样子。现任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上台后,对滥用私刑的态度更加敏感——那头猪其实并不怎么在乎民众的福祉,他只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公众形象因此受损,因为这种形象可以转化成支持率。
好在这次的嫌疑人是外国人,而且是本人及其家属都没有投票权的那种,所以仅限口头威胁的话,勉强还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畴之内。
然而不知是看穿了他们不敢当真用刑的真相,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即使听到如此露骨的威胁,那小子依然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不信吗?」图克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胖乎乎的脸上因为出汗而泛起了一层油光。他算是看明白了,必须想点什么办法,哪怕不择手段也得先把这小子唬住,否则一直让他保持这种逛游乐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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