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根本什么也问不出来,「贝尔曼,给他见识一下。」
又高又瘦的贝尔曼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同伴不容置疑的表情,也只能配合着板起来脸,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在桌上,瓶里有某种透明的液体在晃荡。
「吐真剂。」他冷冷地说,「你在霍格沃茨的课程可能还没进行到这么深入的部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喝下这个瓶子里的东西,任何人都只能乖乖地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尼尔第一次微微皱起了眉头。
贝尔曼突然觉得有机可乘——这小子心里肯定藏着什么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
「你瞧。」他感到时机可能已经成熟了,于是转变了策略,开始假装不经意地开始诱导对方,「这件事的影响很恶劣,我们无论如何也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你和这场袭击脱不了干系,这是显而易见的,而如果你继续拒不合作,那我们也就只剩下一种选择了。」
「后果会非常严重。」图克心领神会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的大肚子搁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上,然后顺着同伴的话继续往下说,「我们将不得不深挖你记忆中的每个角落,迫使你供认出自己最不愿让人知道的每一个秘密,以确认它们和这次的事件是否有关……」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能走的路的实际只有一条——老实认罪。」贝尔曼再次接过话头,他现在只等对方在慌乱中辩白一句「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类的话,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引导那小子往真正的目的上靠拢。
隔间里再度陷入沉默,只不过这次的沉默让两名巫师感觉舒服多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欣赏着那个折磨了他们一路外加半个小时的小毛孩被逼到角落的样子。尼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小瓶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关系,反正事已至此了。
「好吧,我想您说得对,只有一条路可走……」
良久之后,他低声说道。听到这句话,两人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笑容。但几乎是立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看到尼尔一把抓过桌上的小瓶,拔开瓶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仰脖子咕嘟嘟把里面的东西全喝了下去。
「不——!」
贝尔曼近乎失控地惨叫了一声。尽管身上常备吐真剂是傲罗的基本要求,但对于它的使用,却是有非常严格的申报程序的,因为部长不愿看到自己某天刚一喝完秘书端上来的咖啡,就开始滔滔不绝地
交代选举中的舞弊问题。不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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