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明了历来天灾地附近的植被变化,旱灾可是从未发生在南部森林繁茂的地方。
以北部崎州为例,原本万里沃野,如今却灾害连连,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附近几座山头全改了稻田,十数年下来,早已成了荒山,无法耕种。
奏折中没有分析他说过的道理,却写明这不是单个人的问题。
沈三问也不等大家传阅,开始解释起后面的问题来,“洪灾是多雨之地,地面水量饱和,雨水无法渗透地下。树作用也有两个,一是让沿着树根的土地吸收更多的水,二是,树木本身便能存储水,阻挡水流。洪灾还与江河附近林木被毁有关,但亦是通过此法化解。
至于诸位大人的问题,臣已在奏折中写明。
臣早已说过,大周如今繁华只不过是穷尽地力之举,最多不过十年之后,朝廷每年必定要拨款每年用度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用来赈灾,那时,国将不国。”
十年,是个很短的时间,是可以验证的,不过一个国家哪里等得起。一半的资金用来振灾,那灾荒将是何等的惨烈,道路又会有多少枯骨。
不少人开始松口,植树虽然有些花费,但不至于伤筋动骨。
奏折上还说了,一地的灾荒将会循环往复的发生,一次次不留死角的席卷一地。也就是说,他们在农民无法生存时买的地,到时候也会是灾荒的重点照顾对象,若有灾荒,留给他们的也是一年的颗粒无收。
若是植树呢,每家每户只用奉献一点点,就能为一地做大贡献。收益最大的是谁?那些拥有田产多的人啊!
当然,这些考量都是附带的,最重要的原因是陛下都开始传奏章了,意思就很明白了。
防患未然,宁可信其有。
降低朝廷振灾成本都是轻的,更重要的是能让民众的生活更加安定,不会一朝一夕突然一无所有居无定所。
现在大家又将目光转移到了,森林是否真的能制止天灾上面。
这转头就同意,分分钟换脸的事,一伙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少大臣纷纷表示还要仔细思考调查一番。
武则天没有打算今日就作出决定,毕竟沈三问所说的存疑,正要施行也是该从长计议,这事也算暂时搁置了。
早朝一半时间也因为这事闹得很不太愉快,沈三问最后只撂下了一句“若是十年之后生灵涂炭,你们都是千古罪人。”便不再说话。
作为臣子,简直太委屈了!做决定的不是我,你有能耐便面向陛下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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