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咱们的女儿是何等的心性,你也一清二楚,此番季姨娘失去树良,伤心欲绝,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情有可原,依妾身看,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给孩子设灵堂办丧事,让他入土为安,至于凶手,咱们是一定要找出来的。”胡氏此刻不仅难过,还很生气,她也是一个母亲,她能够理解季氏此刻的心情,但是决不允许旁人污蔑她的宝贝女儿。
而胡氏说的母亲,自然不是如今远在京中的白氏,而是靳治雍的生母。
芸娘在靳家伺候了多年,自然是能信任之人。
“老爷……妾身说句不该说的话,若无主子吩咐,府里的人是断然不敢害树良的,妾身和树良是夫人、小姐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们想除掉我们不是一日两日了,妾身才来那一日……郡君就说要让人绑了我们丢出府去任我们自生自灭,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又岂会做不出今日这样可怕的事儿……还有夫人……她一向对妾身厌恶至极,将妾身关在这院子里不见天日,老爷啊……您再厌恶妾身,树良也是您的孩子,他不能白死啊。”季氏嚎啕大哭起来,句句诛心,显然是针对靳水月母女的。
靳水月闻言愤怒不已,如今若还听不出这季氏是故意的,她就是白痴了。
为什么她感觉季氏是在故意针对她,而不是真正因为树良的死难过?
靳水月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树良的死绝不寻常,和季氏脱不了干系,可是……她也不相信一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啊。
“贱人,你住口,我虽看不上你,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你,但我也不至于害一个孩子,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污蔑我们母女,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胡氏也气得够呛,可季氏说的也是事实,她们的确讨厌她,一开始也不喜欢树良。
“老爷您看夫人,她……。”季氏听了胡氏的话,眼底最深处闪过一丝冷光,又要大声叫嚷。
“好了,都住口。”靳治雍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孩子已经死了,找出凶手固然重要,可她们争吵不休,实在是让他生气。
事实上,此刻他的心里十分难受。
他本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儿子的,可如今看着孩子满脸都是血躺在地上,再也活不过来了,他心如刀绞。
无论如何,树良是他的亲儿子,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尽管他排斥这孩子,尽管他不大喜爱这个孩子,但是最近……他在努力,努力接受这个孩子,努力接受这个事实,努力想要弥补自己十几年前犯下的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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