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爷再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儿子死了……一切都没有机会了。
他甚至从来没有对儿子轻言细语说过一句话,甚至从来没有给儿子一次笑脸。
儿子这些日子和他读书写字,虽然有些笨拙,完全比不上三个女儿,但他还是十分耐心的教了,他不得不承认……女儿们再好,他还是需要一个儿子继承二房的一切,尽管这个儿子不是他想要的,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儿子会死,从来没有。
靳治雍本就是心软之人,哪里又会真正记恨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见他慢慢蹲下身,摸着儿子渐渐失去温度的身子,眼中都是哀伤和痛苦。
胡氏见此叹息了一声,没有去打扰他,将靳水月从地上扶了起来,母女四人退到了一旁。
屋里只剩下季姨娘悲戚的哭声,哭的所有人心都乱了。
靳水月实在是伤心难过,却也不愿意背上毒害弟弟的罪名,便让芸娘和妙穗立即去查,得到的结果是让人心惊的。
因为她给靳树良的那盘子草莓饼还在靳树良屋里,银针试后是没毒的,那么……这一盘子草莓饼是从哪儿来的?
“水月,这饼子原本是我屋里的,树良求我带他来看季姨娘,我便答应了,他说要回屋去拿草莓饼给季姨娘吃,我觉着麻烦,便将我屋里的给了他,可之前你派人送来时,我吃过一个,没有任何异常啊。”靳明月连忙低声回道。
“这么说……草莓饼是我院里厨房做的,又经过姐姐那儿,才到了这边,之前没有毒,到了这北院后,树良吃下就有毒了。”靳水月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的,虽然疑点多多,应该是有人在北院里下了毒,可这件事儿怎么看都和她们姐妹脱不了干系啊。
“我没有下毒。”靳明月连忙摆手道:“你知道,我一向很喜欢树良的。”
“我知道。”靳水月连忙安抚着自家姐姐,心里愈发觉得难受。
“你们别怪我多嘴,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儿和季姨娘脱不了干系。”靳新月在她们耳边低声说道。
“应该不是她,做娘的哪里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更别说是杀了孩子,不可能的。”胡氏闻言摇头,她也是做母亲的,她宁肯伤害自己,都不会让任何人动孩子们一根汗毛,更别说是下毒害孩子了。
靳水月姐妹三人闻言相似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十分怀疑季姨娘。
一整夜,众人都守在了这北院的正屋里。
靳治雍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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