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遇事沉着的人,怎么这两天看他的样子,感觉和传闻不符啊。
“花三爷,还是想让我连名带姓地叫你啊。”春夏问。
原来这丫头知道他的身份,难怪敢提要求,花治儒瞬间感觉自己被坑了,还是被坑的血本无归的那种。
不过,这丫头说了,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应该,没问题吧。
“你想提什么要求?”花治儒问。
“等我治好你了再提不迟,只要花三爷答应了我,那我也相信,花三爷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春夏笑着说。
花治儒看着春夏,心里暗衬,这丫头鬼精鬼精的,早治早好,免得又被坑了。
“行。”花治儒答应了。
春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银针就要给花治儒施针。
花治儒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些银针,别戳得他这辈子都动不了。
“花三爷,刚刚只是为了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医术,接下来请你放心,我会很用心地给你治疗。”春夏说。
花治儒听了,这才放心地给春夏治疗。
他身后的三个侍从面面相觑,谁不知道他们爷因为身体原因,就没真正相信过外面的人。
怎么到了这个女大夫这里,就这么全身心的信任了?
不过,这不是他们这些侍从应该考虑的问题。
春夏把手中的银针都扎到了花治儒的头上,花治儒不是头痛就是身体其他地方痛。
她昨天诊过脉,发现花治儒有点像现代说的那种脑供血不足,施会儿针,就能促进脑部的血液循环。
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花治儒的身体很虚,她还得开药调理好才行。
过了半个时辰,春夏把扎花治儒头上的针拔了,她把董小槐叫来,大剌剌地告诉他要抓什么药。
花治儒瞬间就觉得春夏也太随性了,她当着他的面告诉药童要抓什么药,还说出了用量,就不怕他不再来医馆给她治吗?
“我说花三爷,你别想着回去就让人开这个药,我告诉你,我开多少你吃多少,明天的药又不一样了,你要是按照这个药吃,还不来我医馆,那你就等着中毒而亡吧。”
中毒?
花治儒傻眼了,想想好像刚刚这个女大夫开的药,有什么千足虫和癞格宝。
这千足虫不就是蜈蚣吗?癞格宝好像就是癞蛤蟆。
这俩东西都是有毒的,这女人是想毒死他还是毒死他啊。
“你你你,到底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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