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药?”花治儒有些后悔来找她医治了,这太恐怖了。
“我说花三爷,死不了你,你听过以毒攻毒吗?你体内有湿毒,心火郁结,这两味药,治的就是这些,不过你的用量不多,所以你最好不要自己去吃。”春夏说。
花治儒没有说话,想想既然他选择让春夏医治,那就要相信她的医术。
“好。”花治儒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春夏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大户人家应有的样子,而后,她吩咐董小槐先煎一副药来给花治儒喝。
“花三爷,刚刚施针我不建议你走动太多,不如现在这里休息一个时辰,喝了药再回去。”春夏说。
花治儒点了点头,按照春夏的吩咐,好好地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休息。
期间,来找春夏看病的病人也是络绎不绝。
花治儒除了惊讶春夏的医术以外,还很惊讶春夏的待人处事。
好像不管面对什么阶层的人,她都游刃有余,难怪她在动手之前会信心百倍地和他提要求。
就在花治儒观察春夏的时候,董小槐把药煎好了,端来给花治儒喝。
看着苦涩的中药,花治儒接过就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犹豫的。
他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对于中药的味道他都已经麻木了。
不过,春夏配的这一副药好像没有他以前喝的那么苦,喝完以后嘴里还有一点点回甘。
他舔了舔唇瓣,几乎就有想再喝一碗的冲动。
“三爷,这是您今天的药,剩下的药记得要在中午和晚上用餐之后喝。”董小槐拿着剩下的两副药,很尽心尽责地给花治儒解释。
花治儒满意地看着董小槐,真不愧是春夏找来的人,连工作都是这么负责。
这时,春夏正好忙完,来到花治儒的面前,对他说:“花三爷,明天记得请早,另外最好沐浴以后再来。”
“为什么?”花治儒眉头紧皱,只是在头部扎针,和他身体有什么关系。
春夏一看花治儒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解释:“明天施针的部位就不是你的头部了,而是在你的背上。”
“好。”花治儒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花治儒离开后,春夏又继续忙碌起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回到司马家,发现所有人都喜笑颜开的,就连张梅都很难得的对她笑。
只是,这些人的笑容看上去太渗人了,春夏差点没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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