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还害怕的不敢过来,要不是镇南王暗中提醒过,他还真不想过来。
可是也担心春夏在这里会出什么事,他和镇南王交代不了,这才不得不过来了。
既然现在皆大欢喜,那他就先离开了。
看着刘志章离开的背影,春夏有些疑惑,“话说这刘大人怎么了,脸色好像一会一个变呀!”
“没怎么,对了,你今天还要不要给花三爷医治?”司马谦问。
“当然要啊!治疗是不能中断的。”春夏说,“今天要在他的肚子上施针。”
听到肚子两个字,司马谦瞬间就感觉到不好了。
开什么玩笑啊!还肚子?昨天给春夏看一个男人的背,他已经觉得很讨厌了,现在还要看肚子。
“谦哥儿,你是不是又要跟我一起去?给我打下手的那种吗?”春夏问。
“既然你如此诚心邀请我,那我便去吧!”司马谦说。
春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司马谦想去就去,怎么还啰啰嗦嗦的。
等等……
不知为什么,司马谦这样的行为,让她联想到镇南王。
镇南王不也是突然让她通知花治儒吗?
她突然觉得很好奇,镇南王是怎么认识花治儒的。
这种认识是双向相互认识的那种,而不是说单向听过名字见过人的那种。
“你在想什么?”司马谦见春夏有些皱神,忍不住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有人让我和花三爷传句话,我在想要怎么说。”春夏挠了挠头。
“谁让你传话,传的什么话?为什么要你传话?”司马谦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你这些问题我懒得回答,行了,我要去医馆了,时间不早了。”春夏说。
然后两人一同去了医馆,董小槐和花治儒早早就等在这里了。
看到花治儒,春夏率先赔罪说,“花三爷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们是现在开始治疗吗?”花治儒问。
“是的,还请您到屋里来,按照昨天治疗的方法,我要在您的肚子上施针。”春夏告诉花治儒。
花治儒倒没有再说什么,不管怎么治疗,都是春夏的事,他只需要听从就够了。
“对了,花三爷,在治疗之前,我要跟您说一件事。”春夏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昨天镇南王交给她的那个玉佩。
看到那个玉佩,花治儒的脸色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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