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是这样的,想必镇南王帮过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哦,他是想让我给您传句话说,下午在郊外见你。”春夏说。
“郊外?”花治儒眉头一皱,怎么会约在那个地方见面?
“你确定是郊外吗?”这青山村本来就是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怎么找郊外?
“呃……”春夏一时语塞,“没错,就是郊外。”
也不管花治儒能不能听懂,她转身就走进了内堂。
花治儒和司马谦也跟了进去,进到里边就看见春夏,正在准备烈酒和艾灸。
准备好了以后也不用春夏吩咐,花治儒很自觉的就走到一旁,脱掉了上衣。
“花三爷,我只是在您的肚子上施针,您不用把衣服都脱完。”春夏说完,把他的衣服盖在了胸口部位。
花治儒脸色通红,他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更好让春夏施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不过春夏也不再说别的什么了,拿起烈酒就让司马谦给花治儒的肚子消毒。
消毒好以后,春夏便开始针灸,针灸完毕,又照例放了几个艾灸。
这一系列做完之后,花治儒就睡着了,和昨天一样,睡了很久,直到春夏拔了针,收拾好他才醒来。
醒来又是一碗药,喝下之后,他便问春夏要了那枚玉佩。
看着花治儒的背影,春夏更加好奇了,镇南王和他到底要谈论什么?
镇南王这样的人物,想见谁直接找不行吗?非得搞得这么神秘不可。
“你在想什么呢?”一旁的司马谦看春夏出神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好奇他们两个要谈什么,搞得这么神秘。”春夏回答。
“不管他们要谈什么,他们的高度都不是我们所能企及的,对了,爷爷说让我早点回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司马谦问。
“让你回去做什么不会,又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吧。”说起司马磊春夏就气的牙根痒痒。
听到有疫病,跑得比谁还要快,这会没事了就回来,还把司马谦叫回去,这是想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叫我回去问问地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得等我回去了才知道,你要不要一起回去?”司马谦又问。
“不了,不了,我就不一起回去了,我还要去看看董小槐的娘亲呢。”春夏说。
“既然你不回去,那我就先回去看看了,好像还挺急的。”说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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