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膳啊?”
就西屋有丫鬟厨子,沐初棠蹭饭只能到这里蹭了。
月云生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着药膳,“师叔先把这副药吃了,才能用膳”
沐初棠不乐意,生气的坐在一旁,埋怨,“你要是早一些去拿药,我们现在是不是就能吃上饭了?”
月云生先是微怔,也只是一瞬,他就失笑,“师姐,屋里有宋记的枣糕,你要是饿了先吃点”
沐初棠却是没吃上他的枣糕,而是被李轩舟匆匆的叫走了。
主屋里,李轩舟一袭白袍脏兮兮的,有些狼狈,他神色凝重又有些愧疚,沐初棠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愧疚了,然而自己的内心比他愧疚百倍千倍。
李轩舟语气冷凝且带有歉意,“我今天早上在去宫里的路上被劫持了,错过了廷推,一切都为时已晚,目前,权利已经落入赵士炎的手里”
她静静的望着狼狈的李轩舟,内心默默道歉:对不起了,兄弟,是我出卖的你。
望着她这么淡定,还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呢,李轩舟问她,“怎么办?”
而沐初棠十分坚定的告诉他:“静观其变”
李轩舟颔首,“只能这样了”
随后恨恨,道:“可恶,贼人就是为了阻止我赶上廷推,所以才把我打晕带走的,早朝一退,立马就放了我,若让我抓到了,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因着知晓事情的原委,沐初棠还算冷静,然而,五日之后,变故发生了,而这一变故,令她惶恐不安。
这日辰时,阳光尚可,只是寒风呼啸卷土而来,尽管如此,因着年关将近,街上的行人洋溢着喜气。
而此时的唐府内,气氛很是凝重,不知是不是碳火不起作用了,温度降到了冰点,沐初棠满脸的不相信,静默的坐在椅子上出神,又仿佛中了魔咒,脑子里尽是李轩舟方才的话语,翻来覆去。
李轩舟有些担心,试探道:“小棠,你没事吧?”
“我没事”沐初棠回神,强装镇定,“可知道祁佑辰被关在了什么地方?”
今日早朝,赵士炎以辰王祁佑辰通敌之嫌,把祁佑辰关了起来,紧接着扣押了李丞宴,据说怀疑他是同党,渝白因着伤势的原因,已暂离羽翼卫,赵士炎打着不能让羽翼卫群龙无首的幌子,空降了一位首领,名叫卫詹。
李轩舟小心翼翼关注着她的反应,生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辰王被关押在死牢”
此言一出,沐初棠感觉天都要塌了,她浑身僵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