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一直都觉得祁佑辰无所不能,她甚至觉得只要有祁佑辰在,所有困难都能迎刃而解,这种依赖早已形成了习惯。
沐初棠猛然想起来,方才李轩舟一直说的是赵士炎下的命令,她问道:“圣上呢?就算赵士炎暂代御史大夫和太尉的职位,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应该是他下命令,圣上呢,圣上没有阻止吗?”
李轩舟摇摇头,无奈,“说来也奇怪,圣上今日早朝并没有怎么开口”
沐初棠又着急,又生气,“不开口他怎么上朝?”
“是赵士炎,从头到尾都是赵士炎呈上来的证据,辰王一言不发,连我爹与沈国公也不曾开口求情”
沐初棠有些发蒙,“这么大的罪名他怎么能说背就背,他可是皇族,又为封祁立下汗马功劳,怎么能把他关在死牢里?”
门口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见来人是沐明轩,沐初棠连忙起身,“师父”
沐明轩径直的坐到了两人的对面,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凝重,他言简意赅:“圣上可能是出事了”
李轩舟和沐初棠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错愕与疑惑,李轩舟迟疑,“圣上今日早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沐明轩摇摇头,眉头紧锁,缓缓说出的话却让沐初棠大骇,“我怀疑圣上中了惑心”
沐初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内心的绝望越来越深,现在连求圣上的希望都没有了。
她想起常山猎场的那晚,韩公子偷走了她的伏妖血,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继续想下去,若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伏妖血导致祁佑辰满盘皆输,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正在这时,沐明轩往她手里塞了一封信笺,沐初棠疑惑的看着他,沐明轩叹息,“是李宗俭大人让我带给你的,务必让我亲自交到你的手里”
闻言,沐初棠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她连忙打开信笺,只见偌大的信笺唯有一个大字:安
仿佛是茫茫大海里的一根浮木,沐初棠紧紧的撰在手里,拳头甚至有些微颤,因为这字迹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是祁佑辰给她报平安了。
她重新整理思绪,问:“师父说圣上或许中了惑心,因何缘由?”
沐明轩沉声,“这几日太后的病情加重,我一直想要面见圣上,可每每都被挡了回来”
李轩舟迟疑,“可是我记得,圣上曾经下过旨意,沐宗主面圣是不需要通传的”
因为这件事当时还引起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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