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门上坐着的便是这个“阎王”
“你竟然留我一个人在角落里,你知不知道我很危险,要不是我的暗卫把我救回来,第一个给我陪葬的就是你”
南姝踌躇不前,心知自己理亏,她实在想不明白当时周围都是些村民,也没有什么武功底子,他怎么会被掳走呢?
就在她自我检讨的时候,祁长司内心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其实他在角落里坐着没一会儿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几日,他的人大张旗鼓的在金陵城郊“游荡”,定是惊动了关押齐洛的贼人,他们想把齐洛暗中转移,谁知竟让他逃了。
齐洛身受重伤,也只能选择求助最东头的那一家人,谁知,竟阴差阳错被当成了奸夫,那男人闹的人尽皆知,追捕他的贼人定也闻到了音讯,所以,齐洛很危险。
他来不及与她打招呼,自己带着跟在远处的暗卫,寻着线索,追了过去,好在齐洛到底救了下来,不过. . . . .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
此时月挂中天,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唯有辰王府的洛雪居内,血腥与药香掺杂开来,一盆接着一盆的黑色血水从屋内端了出来,春桃夏荷不停的往屋端着药碗。
屋内,沐初棠身着青色单衣,衬得纤腰袅袅,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银针上。
纤细的手腕光滑细腻,此时盘桓着一只赤金小蛇,小蛇看起来有些疲惫,直打瞌睡。
絮娘在一旁打着下手,不停的为沐初棠擦着额头的汗珠,她担忧道:“齐公子没有任何好转,要不. . . . . .让小嗤再试试?”
此言一出,本来困顿的小金蛇昂起了头颅,来了兴致。
沐初棠缓缓摇首,“小嗤的毒已经用过一次,若再用一次,毒液攻心,他会立即气绝而亡”
如今仅仅靠着喂了她的血的蛇毒在他心脉附近吊着一口气,体内同时存在两种剧毒,若再想不到解毒的办法,即使不是毒发而亡,也会因器官衰竭而死。
沐初棠清眸微转,缓缓看向太师椅上的男人,他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担心,可整晚下来,她看见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捏向自己的眉心。
察觉到她的目光,祁佑辰缓缓迎过来,声音轻柔,“尽人事,听天命,无需多虑”
他是担心她有顾虑,其实她只是担心他而已。
她走到一边,拿起笔墨,静静写了片刻,递给西扬,“拜托,一定要尽快交到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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