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沐明轩的手里”
“是”话音未落,便消失在这片黑幕里。
夜里,一个长廊古朴素雅,两边大红灯笼直通视线的尽头,一个颀长的身影凭栏而立,望着院中缓缓飘下来的大片雪花静默不语。
绛紫朝服未来得及褪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擦手中的一小片布料,此时布料已经大片被浸透了鲜血,模糊了样貌。
这片布料平平无奇,但是却被齐洛紧紧的护在胸前,所以. . . . . .他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蓦然,肩上一暖,打断了祁佑辰的思忖,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跟随这个女人的身影,从六年前开始便是这样。
女人神色恬静,从容的替他穿好大氅,柔声嘱咐,“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上了战场,却因为风寒的缘故力气比敌人少了半分,那得多冤呐!”
祁佑辰静静的望着那只纤细的柔荑在自己身前摆弄,清眸温柔的能溢出水来,唇角漾起笑意,“夫人教训的是”
“少跟我贫,我是认真的,你这态度就是敷衍,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套件大氅能费多大劲?总比风寒了吃药的好”
祁佑辰牵起了她的手,“夫人的手怎么这般凉?”
说起来沐初棠也不服气,她穿的这么多,也没他的手心热乎,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异样,低头询问,“这是什么?”
祁佑辰淡淡,“是齐洛带回来的”
她拿起这块布,两个手帕大小,依稀能辨别布料的原本模样,颦了颦眉,问道:“这块布是给你的?我却觉得有些眼熟”
望着她的样子,祁佑辰不动声色,静静打量着她。
她总觉得自己要抓住什么,脑海中这种熟悉感一闪而过,她蹙眉低语,“到底是什么呢?”
许久,她抬首,问道:“你同我说一下齐洛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桑蛮的丞相谢宣与胡羌之间一直都有勾结,就连祁长煜的秋蚕蛊也是出自于谢宣府上,但我的探子却对他们之间的联系毫无头绪,所以,齐洛这次孤身前往桑蛮就是要一查究竟”
“那结果呢?”沐初棠好奇
祁佑辰的神色凝重,绷紧的下颌冷然沉重,须臾,他声音粗粒,暗藏杀机,“我的暗桩几乎尽数覆灭,唯独剩下的几人拼死护住齐洛”
沐初棠当场愣住,即使身披上好的狐裘也挡不住心中的寒意,暗桩之所以为暗桩,是因为在暗处潜伏,小到街头的乞丐,大到如赵士炎那样乃一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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