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十分,队伍行至交河附近,祁佑辰下令给战马饮水,休息半天,夜里行军。
余晚晚微微蹙眉,担忧,道:“要不跟王爷说一下吧,你吐成这样也不是办法”
“别别别,千万别跟他说”沐初棠垂死病中惊坐起,生怕她真的去找祁佑辰,晓之以理,“照他们这速度来看,定是边关出了大问题,跟他说了也没用,反而让他为难,况且是我自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来”
余晚晚蹙眉审视着沐初棠许久,眼里闪过精光,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匆匆下了马车。
她来到队伍里找到了渝白,神秘的把渝白叫到了一边,这一水儿的糙汉子队伍里突然间来了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单单只叫走了他们的渝小将军,身边的将士连连起哄。
渝白跑来她身边,笑道:“不是还在同我置气吗,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余晚晚瞪了他一眼,碍着不远处那些频频投来的好事目光,小声警告,“你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帮我个忙”
渝白缓缓挑眉,白皙的脸庞露出懒洋洋的笑意,“未婚妻子的话都是命令,何谈帮忙,直说”
“我那只是权宜之计,你休要得寸进尺啊”余晚晚再次警告他,缓缓打量了一眼渝白,清新俊逸,真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将军,反而像个书生。
想想前些日子的事情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她被渝白诓回了樊南的余家,回了就回了,她也很久没回家了,好歹也看看老爷子。
可令人意外的是她这一回去,全家上下都对她热情关心的过了头,令她更为震惊的是第二日清晨,家里挤满了各大媒婆。
她千辛万苦才在人群里找到与媒婆周旋的姚氏与她爹,她委婉的表达了她不着急的意愿,谁知,两人一听脸色巨变。
姚氏苦苦哀求,表情有些夸张,“姐儿,你在元明宗学艺的这几年,全家人都很惦念,尤其是你爹,每天都会去桥头盼望你回归来的身影,所以,尘世还是很值得留念的,莫要再有做姑子的念想,要不得,要不得”
说的她是雾里来雾里去,什么做姑子?为什么要做姑子?再次看了一眼这满屋的媒婆,头疼不已,正在考虑怎么开口拒绝时,从门口被家丁引进来一位翩翩公子,白衣胜雪,眉眼秀丽,嘴角挂着舒适惬意的笑容。
“渝白?”余晚晚问道,“你来干嘛?”
来人是渝白,余老爹与姚氏也热情的围了过去,见渝白风姿不凡,姚氏是越看越满意,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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