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不可耐的说道。
“官家肯定已经从白永安那里,得知了那三本手稿的厉害之处。”
龚五有些不解的问道:“那又如何?难道国家还会因此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不成?他手头可是没有证据的。”
阎文应立刻摆摆手说道:“话是不能这样讲的,官家即便是没有证据也完全可以做出一些过激的反应。那三本书稿记录的内容可不简单?听那个假太监在临死的时候说,那里面有关于此后几十年的各种记载。五郎,你想想看,有什么书籍是能够记载未来发生的事情的,那只有天书才能够做到皇帝原来握在手中的天书,此时竟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恐怕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龚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担心的是皇帝在宝贝被偷之后,会对偷取宝贝的嫌疑人,哪怕是没有证据的嫌疑人,展开疯狂的报复。
这样的话,阎维英和他身后的太后就不得不小心提防了。
不过,论起朝堂当中的力量对比来说,皇帝距离太后还有一大截的路途。倘若真的因此而准备对太后不利的话,那么皇帝很有可能会吃一个大亏。
然而太后和阎文应都有他们自己的顾虑,皇帝固然是不足为惧的,毕竟他还年轻而且还没有亲政,而且宝贝这种东西掌握在皇帝手中和掌握在太后手中都一样对朝廷有利,因此朝臣们不见得能够因此而被拉拢,但在皇帝的身后还有一个让太后永远无法忘却的身影。
那个女人就像是幽灵一般,时时刻刻在盯着太后的一举一动,虽然他远在巩县,但只要太后这边稍有风吹草动,他一定会利索的出现在京城,甚至只要他的一张纸条出现在朝堂之中,满朝文武当中恐怕就会有半数高官暴起发难。
虽然,即便那样的情况发生,双方取胜的概率也不过是五五开而已,但太后显然不准备冒那个险,毕竟敌暗我明,论起各种隐蔽的手段来,那位李娘娘可是甩开他不止一条街那么简单。
所以,刘太后认为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几条。
“五郎啊,现在我们还是得加紧了解怀王堂的一切,还有李派人前去巩县,调查那个女人的行为举止,另外官家那边也要盯紧了,看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对于阎文应等人来说,太后的这番安排其实是延续了过去的策略,但这种一以贯之的行为,在这个风云突变的时间显然是不合适的。
因此,阎文应立刻激动的问道:“可是官家那边如果有什么动作,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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