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是让你盯住了吗?他有什么动作我们得先知道,然后才能作出判断。”
“这……”阎文应想问的当然不是这个方向,只是语言描述上恰好与这一点相近而已。可这却弄得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清楚自己的观点,结果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只能眼巴巴的看下龚五,希望对方能够给自己帮上一个忙。
龚五也是很无奈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替阎文应做这个翻译工作,其实有可能是处理不讨好的。
说起来他跟这个死太监也没有多少交情,所以主观上没有多少愿望去帮助他,而客观上来讲,他和这个太监也没多少共同语言,因此翻译工作实际上是很难完成的。
结果很快太后就看到了他结结巴巴的心情,好在他多年从商与人交际的经验是相当丰富的,头脑也还算活络,不像规矩森严里的皇宫里锻炼出来的太监那样死板,因此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种还算准确的表达方式。
“太后,阎都知想说的话其实也是有道理的。一来不管官家那边要采取什么行动,我们最好先做好预案,准备好自己的妻子再说,二来密切关注官家的行动,虽然没错,但倘若让他拿不到任何把柄,岂不是对我们更有好处,因此那个刘太监以及跑掉的张齐贤,还有另外几个经营失败而暴露的杀手,恐怕最好还是要处理掉为妙。这样一来主动权就会落到我们手里,因此我们也可以过得安心一些。”
阎文应一听虽然和自己心中的感觉并不完全一样,但他那种迷茫的想法原本也不见得让他自己确信,因此在听说了肱骨的描述之后,他立刻拍手叫绝起来。似乎这就是他原本的想法一样。
其实他现在也清楚了,太后的宣纸并非全无道理,他就是有些心慌了。倘若不按照龚五说的那一套做,恐怕这件事情就要捅出天大的篓子似的。
有意思的是太后在听到了更多细节之后,也觉得共舞的想法似乎更正确一些,与其密切的关注对方,不如主动出击,让自己变得更加安全一些,至少要弥补之前出手所造成的遗漏。
不过这也带来了另外一个问题,之前那群接应的人,有不少都是他在禁军当中培养的心腹。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战力水平恐怕连怀王堂的十分之三都不到。
这其实也难怪宋朝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经历过像样的战争了,因此,即便是原本的禁军精锐,也不可能再拿出像样的水平来。
不过,在那次出手之前,刘太后对禁军弱势的认知,还停留在主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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