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具体一个月给你开多少暂时就……”
听话音难处不在章程上不允许预支,这便够解燃眉之急的了。厉凤竹忙坐正了身子,委婉地请求道:“先照社里普通外勤记者的标准,把我的那份支给我可以吗?我……我家里要得有些急。”
把接家人北上的话直接说出来,很有利于取得徐新启的同意,却难免会增加一分旅途上的危险。因此,厉凤竹只能含糊此事。
“这倒是……我得先问问。”徐新启拿起钢笔,低下头快速地在宿舍申请表上填了几笔之后,偷眼看厉凤竹仍是一脸的急色,便知其中确有难言之隐。以眼下的情况,他自然决计帮上一把,“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厉凤竹终于松了一口气,双手交握着,做感激状:“那就有劳了。我真的只是暂时的难处,等这个月过去,一切就好了。”
徐新启点着头,对她的私事不便也不敢好奇。默然填完了表格,用手指着最下方的签字栏,请她写上大名。趁她埋头不经意时,假意随口实则有心地提出一问:“对了,日日新闻社出了很大的纰漏,这事儿你知道吗?”
厉凤竹闻言,最后的一勾划得格外用力。看来,午间遇到唐书白,他还是没说实话。昨天晚上应该有比古玩失败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可他不说是不想丢人呢,还是说只想单独与坂本林智交涉,不便当着厉凤竹的面谈论,又或者是他受牵累很深,遭到日本人一通训斥,并勒令他不能对外泄露?
不管为的什么,都与厉凤竹没什么大干系。她眼下该做的是,如何避免自己总被周围人疑心与日日新闻社越走越近,因就语带深意地回覆:“我不知道呀!我是个几乎没有私人交际的人,偶尔与人来往也是出于工作需要,不得不敷衍罢了。”
徐新启弯着嘴角尴尬地一笑,随后接着说起:“这也是跑外交新闻的同事告诉我说的。领事馆对此暂时取保密态度,因此眼下还未有完全确凿的消息。但……恐怕唐书白君负有不可开脱的责任。”
这就对上了,唐书白方才表现出的反常接上这样一段前因就完全合理了。叛国者是没有退路的一群人,到哪儿都不受欢迎,再要失去日本人的庇护,他连性命都是堪忧的。即便他能短时间内找到另一个靠山,如此立场反复,对于未来几乎也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了。
日本领事馆,这似乎又是会与马守华弃亲案有交集的一条线索。
厉凤竹反复纠结着,最终又是毫无意外地撇开了个人的种种不方便,对此表示出关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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