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态?”
徐新启望了她微微地一笑,然后答道:“有杀手潜入了方谦的俱乐部,虽然他运气好只是轻伤,可架不住年事已高,难说会有后遗症的。”
事情的严重性,已然到了厉凤竹无暇避嫌的地步。她拧着眉头仔细回忆了午餐时的情景,当即判断唐书白眼下的境地十分糟糕,忙问:“那么领事馆,是以何种嫌疑来调查唐书白的,渎职还是叛变?我认为唐书白此前调查青木公馆暗杀计划失败的旧事,几乎可以断定他与特务监视马守华一事是有牵连的。但从日本人的角度看,唐书白无意中让我们得到了风声,是他在调查中的重大失误。才没过几天,就传出他惹怒领事馆的消息,会不会是在借题发挥呢?”
徐新启摸了下巴,略做一番思索后才答:“以他没有丧失行动自由来看,似乎是前者。你得知道日本领事馆的公务饭,绝没有国府的那么好吃。一时疏忽这种借口,以国府的办事态度只要他有人脉就可以接受,但日本人的做派是,越小的错越不可原谅。”
厉凤竹掰着手指,略理了一下思绪:“我总觉得事情总是巧合地绕着马守华在转,而日本人的影子又挥之不去。还有一事便是,方笑柔的立场先是针对马守华,今早的社评又很针对纪冰之。我想,日日新闻社在弃亲案中是起到关键作用的一环……”
这话徐新启很赞同,但暂时没有成熟的条件容他铺开调查范围,因此叹气道:“想很容易,取证很难。你要知道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无论是日日新闻社还是日本领事馆,安全工作都会加倍去做的。”
厉凤竹倒也赞同按兵不动的看法,只是比起他心中更多一分希望:“目前来看是不方便有大动作,不过也无需完全放弃这方面的想法。你想啊,日本人针对的并不是马守华一人,那么他们管辖的报纸又岂会只在这一方面搅混水呢?眼下,我们还是以弃亲案本身为先,哪怕后续牵扯出青木公馆及领事馆都该是往后慢慢去办的事了。等事情一点点平息下去,他们也总有疏忽的地方,到那时我们也会找到可行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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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新启提到的阁楼是空着的,只要不介意多受一点洒扫之累,以赶稿为借口,立刻便能拿到钥匙。不过,厉凤竹不想立刻搬家,或者说还不想让人看出她要搬家。
天色将近黄昏时,她想起自己约定了会在这个时间跟厉老太太通电话。便走到了电话机前,可低头一忖,又将话机放下。
接着,匆匆回到公寓。进了屋,首先把窗帘完全地敞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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