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瞧呀,整的这叫啥玩意儿?!烟都做不好,我可不敢指望他带兵了。打仗的事儿,炮弹要受潮了,咱全家的香火可就……”
借马守华牌香烟的质量问题,联系马守华的人品,借此制造压力,警告青壮年不要听从他的响应去东北打日寇。
厉凤竹心内不由冷嗤:真乃毒计也!
这时,方笑柔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起身道:“对面可不就是法院嘛,让里头的推事给您断断案呗。”
论起工作立场,两位记者小姐俨然是对立的。厉凤竹信奉真相,而方笑柔注重传播。几番思量之后,方笑柔认为即便露出一点马脚也不要紧的,成者为王败为寇,只要将来津门报界的史书由她来写,今日无论被抓住怎样的痛脚都无关紧要。因此,她决定照旧行事。
厉凤竹心中暗忖,这样一群靠卖文为生的混子,若被撺掇着一窝蜂挤进法院,恐怕场面会失控的。便就挺身而出,上前解释道:“这是厂商为了吸引顾客打出的招牌,并不是马守华将军本人经营的,您上那儿去堵着恐怕没用。”
“拿来我瞅一眼。”说时,有人伸了长臂自八字胡头顶一晃,稳稳拿住了铁盒,“瞧这行小字,上海福昌烟草。可不是说,跟马守华压根儿没关系。”
“可我是冲着他买的。”八字胡气势很盛。
有那么三两个人说话就要走开,纷纷拂袖道:“那也得他知道不是。”
隔着人堆,方笑柔望了厉凤竹那一脸的正气轻佻地翻了眼珠子。端着一脸的凝重,向前一步对那八字胡问道:“抽了发霉的烟会不会损害到健康?烟草本就对身体不好,霉变了会不会威胁到生命安全?”
那八字胡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一个劲儿地拍着大腿叫起后悔来,老婆老娘喊了十几声,除了嚎出几点唾沫星子而外,眼泪是绝对没有的。
却是一早就劝他放宽心的几个人,归了座,翘着二郎腿,一口一口不急不缓地抽着,笑向众人解嘲道:“我是不怕的,已然抽上大烟了,横竖也活不长咯。”
厉凤竹抱了手臂,目光越过一道道身影,最终落在方笑柔身上。四目相撞的瞬间,方笑柔即刻扭转头,径直出去了。
看起来像是告一段落,可厉凤竹却觉得,接二连三的事件并不孤立,恐怕今日也会有后招。
八字胡的眸光亦追了方笑柔走得老远,原本挺立的姿态忽地矮下去半截,抬手搔了搔胡子,继而穷追不舍地问下去:“对了,过了街不就是法院吗,管这事儿不?”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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