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没有备选方案。一个在没有充足思考的情况下,轻易被情绪立场牵动着,随意违抗命令的下属,真的很讨人厌!”
最后一句话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似乎是由心发出的。
方笑柔难免感到有些受辱,捧了额头呼呼地叹出一阵浊气。
唐书白继续警醒她道:“报社愿意养花瓶,但绝对不养娇纵的公主,更容不下霸道的皇后!”
难道以文明进步的思路,去归化妇女群体,借助她们散播“王道乐土”的方法就不能用吗?偏要在有日本领事馆背景的报纸上,大篇幅登出退步的言论。这样做,舆论是会乱,但报社在妇女眼中的形象不也受损了吗?还是说,他们对女性的意见,根本上就取一种蔑视的态度呢?
方笑柔如是想着,试图去据理力争:“工作上有不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弥补,我只是想表达一下……”
“你并没有很好地理解这次的任务!”唐书白不耐烦地扔了笔,食指一直地点在方笑柔鼻梁前,“你得明白,后藤君让我们抛出对女性归宿的议论,并不是要帮助南京宣传新生活运动。只要能分散知识分子注意力,换做其他任何的社会议题,这个方案都是成立的。我只是要扰乱这些人,让他们没法一直清醒而深刻地关注国家主权。否则,关外的义勇军队伍会日渐地强大。后藤希望华北的知识界避重就轻、主次不分,至于华北的妇女向何处去,与他可没有多大的厉害关系。他只是认为,这个问题相较国家命运是次要的,因此才需要我们炒作成主要。也许站在你的立场上,你会更希望抬出一个不妨碍女性权益的话题,但从大局出发,能扰乱视线的一切话题我们都不该放过。”
“可他倾向让他的母亲姊妹待在家里的心态,让我觉得……”
方笑柔的油盐不进,让唐书白头疼欲裂,两边眉毛紧紧地皱拢:“你还不明白?等拿下华北的政局,平定了人心,有的是时间供你宣扬主张。领事馆只想拿这个问题来搅乱舆论焦点,而你却首先把自己搅乱在其中。你先把‘避重就轻、主次不分’这八个字听清楚、想明白,否则把事情交给你,我很难放心!”
再三的强调,看起来却收效甚微。
方笑柔始终不相信这番说词,正如唐书白话里的一句“平定人心”,华北换了天地之后,一定要去考虑如何收服占人口半数的妇女群体。这些事晚做不如早做,他们愿意放任这个隐患,足见是因不重视之故。说到底,他跟后藤一样,就是两个迂腐落后却有势的中年男人,把对女人的施舍解释成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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