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然后在这种良好的自我感知中无尽地感动着、陶醉着。对了,这又是一种中日共性,中年男人靠不住,少壮派才是未来之希望。
受不了她沉默以对的唐书白摇晃了右手,低头叹起气来:“好吧,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写,把马守华三妻四妾的问题在妇女界搞得人尽皆知就足够了。别的事,我自己来办。”
方笑柔在想通了依靠少壮派才能成大事的问题之后,忽然神情轻松起来,不由牵动嘴角微笑一下,狐疑道:“唐主编,您今天对我似乎很循循善诱啊,这倒令我意外了……”
唐书白往椅子深处躺去,眼中透出一番心痛的意味来:“难道只有和颜悦色地待你,才是为你好吗?当年老爷子带我做事时,只怕比我对你的态度还要更严苛。所以,你多少应该为你误解我的事而感到惭愧。”
一个“是吗”的疑问悄然藏于方笑柔黑眸深处,她对此再不作任何具体的表态。
唐书白默然出了一会儿神,再开口时主动抛出了一个难题:“你认为暗杀的事,纰漏究竟出在哪里?”
方笑柔暗道:恐怕这才是使你转换性情的根本缘由吧。只要一天找不出相当的人物扛起这个罪责,他就一天不能安生。如此境况下,他自然要对每个人都心平气和的,免因树敌过多而难逃一劫。
唐书白进一步挑明:“其实,我怀疑过你父亲。”
“荒唐!”方笑柔闻言惊起。这句话很符合她一直以来对唐书白的认知,在推卸责任方面他可是个大能人。虽然,近来常常有机会了解到这位上司身上也有一两个优点,但这绝不代表从前所见的缺点是所谓的误会。
倒是唐书白似乎不介意她的暴跳如雷,照旧地按自己的逻辑分析起来:“后来一想应该不是,尽管不是,但你和你父亲一定没少在背后找证据,还是那种能一击将我致死的证据。可是你说,我们鹬蚌相争,谁是受益者?”
方笑柔大惊,照说她这方面的动作进行得都很隐秘。可唐书白的结论下得这般笃定,好像手里有切实的把柄似的。难道消息走漏了?如果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他抓住痛脚,仿佛更像是被人出卖了。这样看去,被挑拨的可能性的确存在。方笑柔放缓了神色,慢慢坐了回去,顺着这个猜测分析起来:“会不会是新近倒戈的国府官员?”
“此其一。”唐书白颔首微笑。
“还会有其二?”方笑柔更感诧异。
唐书白昂头望了天花板沉吟起来:“我们弃暗投明得早,对华北局势的劳苦功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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