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极了。一时间很惶恐似的,紧跟着又有避之不及的反应。最后三步两步地跑下来,殷勤地望了厉凤竹好几眼,这才向着唐书白笑问道:“实在冒昧,我该怎么称呼呢?”
唐书白指尖搔着鼻头,赧然道:“实不相瞒,我也……我是一清早被电话吵醒的,上边让我去海光寺接一个人,然后直接上您这儿来。”
厉凤竹一下便想到,海光寺是驻屯军的地盘,难怪方才在车里,唐书白冲着她足足喷了三只烟。如果不想法子遮住她身上的油墨味,这个谎是说不下去的。
信以为真的关茂才立即分析着,能单独代表驻屯军来找他的女子,绝对不可小觑。忙伸了手请他们坐下:“那一定有要事啊,恐怕还很紧急呢!”
“那可不。”唐书白说时,伸手从内兜里取了一个信封出来,“这里有一封手书。”
关茂才着急地接过来,看罢内容,眼中这就有了一些审视的意味:“我这个身份,恐怕不方便去呀……”
关茂才看看信,又看看厉凤竹。心内想到,跟前这个女人是谁并不重要,驻屯军只是透过她起一种压迫作用,碍于情面,或许会令他同意赴宴。一旦公开地与日本人接触,留了把柄下来,除了投诚,他便没有其他后路可选了。
厉凤竹则很好奇信上所提的内容。它是假的,同时也是真的。假在现在的一切是唐书白一手安排的,真在关茂才能上这个当,一定是之前就与驻屯军有过相当程度的联络。但他行动上很小心谨慎,看起来更像一个暧昧派,风往哪边吹,他向哪边倒。
唐书白悄悄地拉了他的衣袖,凑上前耳语道:“愚弟以为既然只是请一位女士,还是一位不大懂汉文的女士出面邀您前往,应该是没有强迫的意思,有的只是十足的诚意啊。”
厉凤竹闻言,配合地僵着嘴角一笑。
关茂才礼貌地回了一笑,果然以为她是个日本人,不很注意收声:“有的商量就成。生意可以做,但必须以绝密为前提。”
“明白明白。”唐书白沉声应着,扭过头有模有样地充当起翻译来,先说两句日文,然后仅用气声对厉凤竹道,“一会儿看我眼色,对着他点个头。”
厉凤竹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关茂才却为她这一哼,弄得有些背脊发凉。
唐书白伸了食指冲关茂才手上的信勾了两下:“我对她说,为长远打算,这个东西得烧了。”
关茂才频频点头,却面露难色:“她好像不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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