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样的谦辞,真叫我无地自容。”
徐新启紧跟着,也去吹捧对方:“今时不同往日,往后还得承蒙唐主编多照顾呢。”
在周围人看来,唐书白似乎是很给徐新启面子的。唯有厉凤竹心里明白,唐书白的笑容后头恐怕憋了一肚子的坏。
王富春气得单脚重重跺着,手在半空快速晃着,对着众人喊了一堆的“你”,却始终讲不出下文。最后,负着一肚子的气甩手出门而去。
唐书白又抱着他调停的旁观者态度,说着“何必何必”,一路跟了上去。
社员之中依旧有人感到气难平,三步两步走将出来,站在门槛外,两手在半空舞起来,高声怒道:“犯不着这样甩脸子给我们瞧!有真本事者不怒而自威,反倒是明面上咋咋呼呼的,实际不过草包罢了。”
跟后头不出三步路的徐新启,从门内跳出来,将人向里一推,自己迎面对着扭转头来的王富春,郑重地拱手作揖。又有唐书白灵机一动,说起美子、惠子恐怕已经等急了,这才免除了一场冲突。
隔了门,悄然挪上前来的厉凤竹心念一动,不知为何就此认定了,唐书白今晚若真的去了居酒屋,那陪客之中一定会有那位姓远山的日商。
这出神的样子,瞧在徐新启眼里,另有一番他自己的理解。于是,重重叹了一口气,摇晃了几下脑袋,不由惋惜地抬头望天道:“他原也不是这样的。权力、金钱、谷欠望,一旦沾上了,人就……”
厉凤竹眨巴着眼睛,慢慢地收回思绪,专心地等着他的后文。可惜,他碍于多年的同事情分,并不想把而今的王富春说得太不堪,因此只是仰头不住地长吁短叹。厉凤竹便也追着他地目光,看着那依旧毒辣辣的夕阳,只管呆想开去。
权力、金钱、谷欠望,一旦沾上了就怎样呢?大抵不过是势利、贪婪、多落。除此外,厉凤竹还另有一段感想。人一旦沾染了小人习气,有了小人姿态,眼界就会放低,心胸也会狭窄。而没有了眼界和胸怀的人,在智慧一方面是会一落千丈的。
二人这样在门口立了一阵子,厉凤竹便提出要先行回家去。
徐新启不似王富春那般捧着章程摆架子,他揣想着记者与受访人之间的缘分,比起别的相识方式来,是更容易交心,并触及彼此灵魂的。纪冰之这一走,想来厉凤竹会有一阵感伤和空虚,不妨准了她的假,让她回家好好地梳理下情绪,好迎接新的采访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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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厉凤竹请假不为别的,她眼下是个没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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