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洋常常上报纸头条吧?”
他在这儿,果然在这儿!唐书白也约了王富春来此,一切都对上了厉凤竹的猜测。
可是,一时间是没有办法近他们身的,只好往后慢慢地找机会了。
这里,服务生笑着连连摆手,道:“我呀,除了菜牌子以外,斗大的字儿认不了一筐,哪里懂这些个。不过呀,我们东家光看着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国字脸阔耳厚掌,高鼻梁圆鼻头,人中又深又长,很有福相的。还有啊,甭管他是站着坐着,也甭管多晚多累,身板都是挺挺的,从头到脚一股贵人才会有的英气。”
厉凤竹便暗忖,这不正是一名受过正规教育的军人才会有的仪态吗?她有理由相信,远山亮绝不是个普通的商人。于是,便把“国字脸阔耳厚掌,高鼻梁圆鼻头,人中又深又长”的特征,牢牢记在了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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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堵墙,这位雇员口中永远身姿笔挺的远山亮,正举着空杯向客位上的王富春照了一照,这才道:“王君,我可听说徐新启君手里握了一条大大的独家。因为贵社没法按时开薪水,他正暗中找买主,想度过眼下这难关呢。”
王富春闻言一怔,就连这入口的酒也失了回味。他的喉头动了两下,像是在极力地按捺着什么情绪:“你说的独家……是有关西南局势的吗?”
“大抵是吧。”远山亮低了头一笑,替他再满上一杯酒。
“他都接触了哪些人?”王富春有些气急败坏。
“那可不少,就连……”远山亮眉头一拧,悄悄对着弹琴的美子努了努嘴,“也在其内呢。”
这里的美子小姐待唐书白与别的客人不同,早不是什么秘密了。远山亮那个眼神的意思自然就呼之欲出了。
王富春不免愕然:“不能吧。前一阵儿,老唐跟徐新启很不对付的。”
远山亮笑道:“小弟我倒是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吃新闻饭的人,只要奉上一条独家,就没有什么仇是解不开的。”
王富春攥紧了酒盏,一肚子气没处发泄。闷酒下肚将杯狠狠一摔,拍桌道:“他可真能坏我大事!”
两滴残酒猛地坠落,在桌面上跌了个粉碎。
美子受惊,手指拨错了一根弦。舞扇的惠子对了她丢下一个眼色,把这句歌谣唱得更添了三分洪亮。
但远山亮是位精通音律的老板,责难的眼神早就落在了美子身上。须臾间,又立刻放出微笑,举了食指在嘴上,示意王富春不要随意流露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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