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不愉快之上的。”
约翰逊脸上起先有的失望和不满,因她的解释慢慢地消散了。
“我的事,有消息了吗?”无论厉凤竹如何保持脸色的平静,她的声音总是抑制不住地打着颤。
“有。”约翰逊随意地应了一个字,复又拿起刀叉,继续用餐。
“人在哪儿?”厉凤竹紧张而期待地咽了咽唾沫,往前挪了一小步,微微曲着脖子,渴望在约翰逊脸上得到更多的讯息。
“人,嗯……”约翰逊咬到了牛筋,用力地反复咀嚼,含混着道,“人啊,人还在他们手里。”
这个老狐狸!厉凤竹的上下牙死死地咬着嘴,以避免发出不适宜的动静。语气随着眼神一道地冷淡了起来:“那……他们在哪儿?”
约翰逊咕嘟咕嘟咽了两口果酒,方才回答:“还在查。”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遗憾和惭愧,甚至隐隐藏着一种戏弄人的讥笑。
厉凤竹挪开视线,抬手捏了捏涨红的耳朵,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接着道:“我们能否开诚布公一点?我的意思是有什么想法,我们就直接地说出来吧。”
“好。”今日约翰逊应付她的态度,唯惜字如金而已。
受制于人,难免要承受冷眼。厉凤竹一再地忍了,态度和缓地尝试着去打商量:“人是在海州到津门的船上走丢的,那么大范围就是中间几个省。海州周边,我有办法。可不可以请你把更多的力量,放在山东一带?”
餐盘中还有一小块牛排未用完,但显然约翰逊已经没有兴趣了。他把刀叉一丢,手插兜起身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海州周围,我也很有办法呀。”
“你太忙了不是嘛。”厉凤竹把假笑尽量维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你不信任我!”饶是如此,依旧难以阻止约翰逊脸上渐渐地有了怒容。
“不……”
“我告诉你,你们报社会有一场大的人员变动。唐制定了各种办法,要逐个地去对付抗日记者。他还物色了一位亲日报人,想安插进你们报社。”
厉凤竹的辩解还未来得及说,约翰逊早已用略过此事不提的态度,狠狠地斩断了商量的可能性。她的想法在约翰逊眼里,总是无足轻重的。说是可以说,听就绝对不真往耳朵里听进去的。
在心态上说,厉凤竹的焦躁只有加重,而没有丝毫的缓解。但她正逐步而深入地分析着围绕在身边的各股势力,尤其是他们期望的诉求及容易被利用的软肋。知己知彼,给了她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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