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可以试着从容地稳住阵脚。因就也回以简短的一个字:“谁?”
约翰逊眼角透出一个神秘笑容,仍以不作答的态度表达着,她的好奇心其实是没资格得到满足的。继而,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吩咐起接下来的任务:“我对你有很高的期待,希望你一方面能继续地与他保持关系,另一方面呢还要阻止他的计划。他讨厌徐,那么你就得帮助徐。我想,这同样也是在帮助你自己。”说时,走到五斗柜前,取了抽屉里一份复印件,递给厉凤竹看,“这是两广那边最新的消息,明早便会披露出来。但你那位主编已经准备好聘书了,也许就在这两天内就会公布。所以你必须回到报社先一步公开,以证明徐很清白,从未瞒着秘闻不报。由此,去激起你的同事对空降一名副主编的不满。”
厉凤竹用心浏览着,这是一份刚刚完成的社评,全文以英文写成,详细报道了西南眼下的真实局势。
约翰逊想让她看到的重点是,据内部知情者透露,西南方面派出的代表已经分别与山东、山西、陕西、四川、云南及贵州等省取得联系,以期尽快协商出一致的立场。
按采写的基本逻辑来讲,越着力的地区越要往前排,而四川排在第四位。那么,此前所谓西南军阀在重点拉拢的力量是四川,就显得十分荒诞了。
但她反复读了多遍的内容,却是笔者持第三方中间立场,深入分析了地方军阀的真实意图。社评认为,在当今中国,地方上的实力者正纯熟地运用着平衡术。面对东洋的入侵,在抗与不抗之间,探寻一个恰当的立场,最终为达到的结果是制衡蒋介石。至于国家与民族的前途,并不在考虑序列的首位。
“我一直不太喜欢你脸上这种……”约翰逊说着,伸挺了右手掌,对着厉凤竹的面庞,虚虚地比划了两下,“这种思索的表情。这让我感到不舒服!你别太费心思了,别让我知道石初在海州有许多人脉能调动。我最讨厌别人逼我杀人了,还是个熟人!”
厉凤竹被他突兀变脸后的咬牙切齿,吓出了满头的冷汗。
真实情况其实是,厉凤竹本就在犹豫该不该继续给石初添麻烦。直到推测出儿子失踪的地点大约在山东方向,这对石初来讲是鞭长莫及的,因此便打定主意自己想办法营救。之所以会提到有朋友可以求助,无非是因着与约翰逊之间终究不是长久可信赖的合作,不可能把确定失踪区域的过程坦诚相告,这才想了那么一个由头。她也是很注意保护石初的,因此只是很空泛地表述了一下这个意思,却不想还是踩空了一脚,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