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自发,我也说不上来。但按着常理去想,如今的学生和劳工都是一面倒地偏向了赤匪的,这就是很确凿的根据了呀。还有,最近报上登了不少批评游行的文章,你不是也抱了一种反对的态度嘛。这又是一大实证呀!”
“歪理!”厉凤竹朝地上啐了一口,把铜子票藏得更好了,“报上指责的不好的事情,准都是赤匪做的吗?”
那黄牙就犯了急,跺脚道:“是啊是啊,这没错呀!凡是社会上发生了需要受批评的事件,批来批去总是要批到赤匪头上去的。不然,老蒋又该拿什么说辞全力去剿匪呢?”
“你的话倒挺深刻。”厉凤竹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因就把手伸回来,又多递了几张铜子票过去,“那么,我去码头就一定能找着这个组织,对不对?”
“不用那么麻烦的。”黄牙捂着向里凹陷的肚子,踮起脚尖扑在她胳膊上,伸手一把夺过来,两只皮包骨的臂膀又试图向她身后去试探,“现而今只要穿了一身乞丐服,在日租界的街上坐着叹气,不过多久就会有人主动上来搭讪,说要给你指条发财的道儿呢。”
厉凤竹不由地飞了个冷眼过去,这话里分明还有话呢,黄牙明明知道更多的内幕,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只见那黄牙把零票子往裤兜里一塞,一双手在肚子上搓着,嘿嘿地发出两声贼笑,道:“那么说来,你是打算要暗访的,要不要来身衣裳啊?”他分明是知道厉凤竹的行事风格,故意地要把她的好奇心给逗引出来。这才一时言之凿凿说是赤匪干的,一时又语音不详地表示了赤匪挨骂挨得有些冤枉。
厉凤竹无奈地咬了一下唇,抬眼睃着黄牙,他正搓起手指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厉凤竹因就微微带着一种妥协的口吻说道:“你有行头也好,不过……可别狮子大张口啊!”
黄牙一拍手,把胸脯拍得直响:“我是谁啊!绝不会冤你的。一个,你给我一个大洋就够了。”
乞丐服绝值不了那么些个钱,可黄牙嘴里的消息却是值的。
厉凤竹收在背后的手,不情不愿地抠了两下手心,实在有些舍不得,但为了套出他的话也只好从皮包里拿了一块现大洋出来。
还不等递过去,黄牙就眼疾手快地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顺势掰开,抢了那现大洋在衣服上不断地擦着,口里直道:“失礼啦,失礼失礼……”然后对着一脸不情愿的厉凤竹招招手,示意她跟到楼上去取,嘴里还念叨着,“不过呀,咱可得说好了。只能算我租你的,你用完了还得给我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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