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每天写稿就是为了骂贾尽忠,这在潜意识里给人以暗示,大家都会认为此人是汉奸的眼中钉,那么他身上的问题就只是热情有余而没能找到对的方式。所以,我们先抛开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不谈,只研究贾尽忠个人的言行。首先,他是在科学教育体系下领薪水过生活的人,这与他发表的激进言论完全不符。这就有理由相信,他的发言是受人指使的。”
经她一分析,陈燕平豁然开朗起来:“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对啊!就是这么简单,我居然现在才想明白。”
“学界因为抓不到实据,始终不敢以强硬态度排斥贾尽忠参与爱国运动,最后就任其一次次地‘弄巧成拙’。”厉凤竹把近期各大报社的头条一一展开。
陈燕平凑了脑袋过来细看,不禁喟然一叹:“读者早就先入为主了,而我们的结论只建立在逻辑推断上,贸然刊登徒惹人家笑话。”
厉凤竹点点头,答道:“没有实证我们当然不能乱说什么,可是……既然表面文章经不起推敲,那同样也不该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陈燕平自然同意她话音里的意思,暂不对此事公开表态,冲着徐新启空空荡荡的办公桌锁着眉头问道:“可我们怎么向上边交代呢?”
厉凤竹握着笔,不断地敲着桌面,眼神也望向了徐新启的工位。他正在卧底暗访,为了隐蔽起见,只能是他主动现身联络,所以此事恐怕没法子与他商量。再要往上请示,王富春不但不会反对,恐怕会对撤下不利于东洋的报道表示十分满意。想到此,厉凤竹便笃定地拿起主意来:“陈君,你赶紧整理一下,把空出来的版面尽量填满。当然你放心,万一牵扯出问题来,我会负责到底。而明天起,你需要一刻不放松地死盯住贾尽忠。这样精明的人,智取恐怕不易,只能下苦功。”
陈燕平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果然就这样办起来。不上两天的工夫,便探知学界正在组织一场保密性极高的和平演说,计划日期正是六月二十日,是贾尽忠原定的前往南开演讲的日子。
另一边,徐新启辗转向报社递送了消息,他已顺利地过了东兴楼筛选的门槛,进入宏济里之后,收到的第一个命令是在十八日至二十五日的一礼拜内,必须随时待命。这个命令的期限,恰好涵盖到了学界计划的演说日期。收到消息的厉凤竹分析,此事恐怕不能简单以巧合来解释。
而在针对东兴楼饭庄的暗访中,徐新启远远地望见了那位姓金的东家。饭庄的差役守着老说法,私底下依然叫他一声“金掌柜”。可是饭庄开在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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