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脸色一僵,闷声:"难道你还嫌冷清了?"
原来没有别人,我心下一松,随口问:"你常来这儿啊?"
"前几天第一次来,觉得适合你。"他的声音让我心下又是一暖,这儿的确适合我,因为这里完全是我家乡的味道。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看起来也很普通,蟹粉狮子头,煮干丝,清汤白菜,只一道白汁圆菜看着想流口水。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有次生病在家躺了半个月,什么都没胃口,爸爸骑了三十里路的自行车到乡下,买了只新鲜的甲鱼,回来做了白汁圆菜给我。那是我印象中最好吃的一餐饭,也是最奢侈的病号饭了。那只甲鱼,爸妈没舍得动一筷子,我倒是吃得香甜。待第二顿又热起来给我吃,我却怎么也不肯吃,必须要他们也尝尝才肯吃。最后推来让去,到了第三餐,已经放馊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吃过那个菜,但是记忆里的美味却是多年积淀,愈发地让我向往。
我伸出筷子便冲着白汁圆菜过去了,子越挡住我的筷子:"这个太补,最后吃。"
说罢夹了一筷子煮干丝给我。我抽抽嘴角,挑着吃了一口,眼睛却是立即睁大了,不禁叹道:"这干丝,味道太好了。"
子越不禁扬着唇际笑了:"原来干丝就能让你这么高兴?我还以为你对什么都淡淡的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暗暗腹诽:你是想说我就是个吃货吗......但不觉好奇地拨拉着,煮干丝以前在家是常吃的,可怎么是这个味儿呢。
看着面前小盅里的清汤白菜,也忍不住吃了一口,却是更加不淡定了,"这个......这个怎么没有白菜味儿啊。"也太好吃了啊。尤其是汤,滑香不腻,吃的我舌头都要吞掉了。
"高汤煲了好几天。"子越吃得不疾不徐。
"这是不是那个传说的国宴的开水白菜啊?"我想起以前似乎看过个类似的介绍,说是国宴里也有个类似的白菜,白菜选的是菜心,汤却是用干贝火腿什么的炖了好几天。
子越抬眸看我,笑的很深沉:"你知道得还不少。这是仿那个做的。据说这儿的厨子的师傅以前还真做过国宴。"
厨子的师傅......这是噱头还是真事且不论,但这个白菜是真的很好吃。
不由得想起《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吃的那道茄子,吃不出茄子味儿,向王熙凤讨教怎么做,王熙凤的一通教程听下来,刘姥姥一语道破真谛:"原来要十几只鸡来配它,怪道是这个味儿。"今儿这餐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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