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林小宴想听到的答案,她原以为孙戊壬会觉得惊讶,没想到他的关注点这么奇特。又或者可以说……孙戊壬根本没有对她隐瞒的打算。
“或许那不重要。皇上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信,怎么敢相信我?你能留我在宫中一两日不见得能留我一辈子,我总归会回到镇国王府的。”林小宴说着就往后退了一小步,随时准备逃回房间。
谁知孙戊壬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是嘲意道:“九弟从小心思细腻,若不是他先天不足,你现在的身份应当是皇后。”
“皇上心思过于细腻,若能与亲兄弟推心置腹,谁敢觊觎你的那把龙椅?”
“有些事情是女人永远不会明白的,寡人昨夜才说你聪明,此时看来,想必是寡人看走了眼。你只需知道你夫君此次远征归来整个云落都会变天。”孙戊壬摸了一把下巴故做沉思道。
林小宴心里逐渐慌乱:“你到底想做什么?”
“寡人自登基以来便立意清君侧,对九弟历年来的作为斟酌多时。于公,镇国王是整个云落国的庇护神,于私,他是寡人为数不多的亲人……
故而,他的计谋故人视若无睹。皇城里留不得他了,徽仙洲是个好去处,可他好像看不上那地界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孙戊壬一脸沉稳说道,话间雨好像又来了兴致,他发间长了许多水珠。
听着他这一席话,林小宴心中疑虑更甚,按照往日里见着的戏码,这明明该是一出兄恭弟谦,怎么这两兄弟都在扮猪吃虎?尤其是孙景晟,他居然暴露了?
眼前人表现的越坦然林小宴心里就越紧张,二人四目相对僵持许久,孙戊壬方才打破僵局:“雨大了,去避避先。”
语毕转身的一瞬间,他手心里的血痕格外醒目。
等等这是……寒陀之毒的后遗症!
果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话不是白来的。
两人踩着水哒哒的来到房檐下站着,风一吹黏在他门身上的雨水反而抱得更紧,生怕冻不着他们似的。
“你只需要劝说九弟前往徽仙洲定居便好,对你们来说,那是最好的归宿了。”孙戊壬用手拍了拍肩上的水,说完轻瞥了一眼眼中蕴着不知什么东西的林小宴叹了一口气又道:
“寡人说这么多无非是想保全九弟,即便你们去的是云落最贫瘠的州府,你们的身份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天下之大,何必争权夺势?做个逍遥人岂不快哉?”
孙戊壬话才说完林小宴就冷声怼了回去:“皇上说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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