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头头是道。何必争权夺势?如果不是您做这种无畏的心计权谋,天下岂有骂你昏君的道理?那些人又何来的机会将造反冠上正义之名?”
瞧着她挑起的眉峰,几分尖锐在其中显得她格外凶。
孙戊壬笑了笑:“人就是生长在腌臜泥地里的污秽东西,寡人若不这般做,从何得知那么多人都不愿效忠于我?人啊,总是自诩正义。”
话出口林小宴才拿在手中的注射器猛地僵了一瞬,很快她的嘴角就挂上一抹淡笑,手腕轻转便将药物注射在孙戊壬静脉之中,对方面色变化肉眼看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敢……”孙戊壬满目不可思议。
“我从不自诩为正义之人,今日谈论之间对您的反驳以及所有作为均是为了保护自己。”林小宴幽幽说,目光扫了一眼空空的注射器,轻呵一口气又补了一句:
“寒陀草的林毒配上我给你注射的药物便是剧毒,你最好收回要挟我的想法,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你什么时候会出什么事,到那个时候江山社稷可就成镜花水月了。”
孙戊壬的瞳孔好像都震了几下,他整个人都瓷在那儿。
“你胆子可真大,只要寡人随便叫喊一声你今日都死无葬身之地,真到了那会子还用寡人要挟你?你夫君自然是逃脱不了的。”孙戊壬的语气里还存着平稳,体内早就一阵子翻腾,更是有什么东西要破腹而出一样的感觉。
“我既敢做,自是想好了应对的法子,皇上兴许是忘了,在除了你我之外的人脑子里,您是中了月毒的,那本就是我信口胡诌的玩意,真出个什么意外不都是我说了算?
倒是您要好好思量一下,到底该不该要挟我,毕竟您登基至今都没有子嗣,按照云落律法,只要您驾崩,您的皇位便是我夫君的。您甘心吗?”
杀人诛心便是如此了。
孙戊壬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瞧着眼前人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算计了那么多年,没想到被这样一个意外出现的女人破了功?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寡人说过让你们去徽仙洲是为了保全你们,你们执意不去的话寡人也不会逼迫。但他征战归来之后你们想走都走不了。”孙戊壬说。
“不止吧?皇上对我夫君的所有动作都了如指掌,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会说出他回来之后云落会变天的话?让我猜猜看……皇上是没打算让他安全回来吧?
你知道林天锋造反时他会以平乱为由篡位,所以你故意让他去边境征战,为的是不被他借此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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