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响起,「算算年纪,今年也有二十七了……」
段寒霜平常碰到这种事情一般情况已经麻木了,不会动容,但是这次莫名想要问一问:「那……您孩子人呢?」
老人眼底浮上浓浓的伤感,隔着氧气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眼神足够看透一切。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在很小的时候,她妈妈怀着她被绑架……」
老人眉头皱了皱,带着自嘲的意味继续说:「可能是绑架吧,和可能是被拐走了……总之,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没地方能找到那个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现在如何了……」
「说来也巧,我今年刚好二十七,」段寒霜扯扯嘴角,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不由自主的放柔:「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只要您坚持住,就会等到那天跟你孩子相认的。」
「我知道我得的什么病,」老人摇了摇头,「癌症。」
「癌症啊……能有几个是治得好的……」他深深的闭了闭眼睛,把头转正看着天花板,「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啊……」
「你们别这么说,」段寒霜眉头紧蹙,努力找寻着很久之前安
慰人的话语:「只要有一丁点希望,我们医生都会全力以赴,也请您不要放弃自己。」中文網
她眼底闪着坚毅的光,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医生他们在为您的病情研究出最好最适合您的治疗方案,我们医生都没放弃,病人怎么能先放弃呢?」
老人摇头,对她的话反驳道:「我治不起……」
医院的墙一定比寺庙的佛像听的祈祷多得多,因为在这里,除了医生跟死神搏斗再也没有其他。
尽人事,听天命。
这几个字虽然是实话,但也是无可奈何的地步才说的话。
段寒霜鼻尖微微酸涩,眉头皱的更深。
她有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从几年前的那场医闹,连带着她对一切的怜悯都消散不见。
仿佛就像一个机器在运作,永无休止,面无表情,似乎也没有感情。
现在看来,之前的她是没有灵魂的,活的太真实了,反而少了很多乐趣。
她轻微的吸了吸鼻子,还没忘记宋殷还在房间。
立刻出声,低沉的嗓音掷地有声:「我出钱给您治。」
「只有您撑着,活下去,我就——」
「心领了……」他打断段寒霜的话,无奈的咧嘴笑了笑,苍老的脸上沟壑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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