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瘦的就剩一层皮了。
段寒霜心头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张了张嘴,嗓子里就像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难以发出声音。
「我这辈子没欠过别人钱,这是第一次……」
「恐怕我是再也还不起了……」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老人沉吟片刻后自问自答。「寻找意义。」
「所以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寻找为什么活着,临了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一辈子为什么活着。」
「喝点水吧。」
一道清丽的男声突然在身后上方响起,段寒霜在眼眶打转的泪倏地滴落下来,顺着脸庞滑落到病号服上。
在光线的折射下,宋殷看的一清二楚。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温水递过去:「喝点水。」
老人现在还不能进食,哪怕连一口水也不能喝,虚弱的还戴着氧气面罩。
老人似乎看出她的心思,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宋殷安慰似的微微抿唇一笑,低声道:「好了,会没事的。」
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段寒霜红了眼眶,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感叹,一向清冷的高岭之花也有不为人知的柔弱。
段寒霜坐在床上,眼角余光瞥见他干瘪的手,一动不动,黑黢黢的。
她见过死人,也觉得他的样子很贴近了,心口紧紧揪在一起,呼吸都觉得困难。
鼻尖猛地酸涩,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掉落,因为颤抖还有些掉落在被子里,漾起圈圈涟漪,水波晃动不止。
她忍无可忍,把杯子快速放下冲出门去。
宋殷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不知所措,看了看老人紧跟上段寒霜。
走廊转角的窗户边,她的背影被夕阳无声的剪出一抹娇俏,过肩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双手撑在窗沿上。
宋殷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递了张纸过去:
「他的费用我会负责,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
段寒霜没有接纸,用指腹快速的抚去眼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昏黄的天际。
叹气:「说到底还是我能力不足,要是我再聪明点,接触的病人再广泛点,说不定……会比现在要好。」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她的嗓音逐渐被哭腔代替,双肩忍不住的颤抖着。
宋殷很心疼的皱了皱眉,放在她肩膀上方的手微微顿住,叹了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