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了,陈百户得知贾瑜要现在要赶去开封府后,连忙道:「伯爷,您不能这么做,太危险了,您等明早天亮再去!」
这番说辞和探春一样,确实如此,在视线不佳的雪夜里纵马,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若是从疾驰的马背上掉落下来,即便侥幸不死,也得落下难以被治愈的伤病。
「当年代善公单枪匹马,雪夜追击逃窜的敌国太子,三天三夜没下马没合眼,往返纵横数千里,我贾瑜做为宁国府继承人,即便不如他十分之一的神勇,但也不能落后太多,我意已决,尔等莫再阻拦!」
陈百户跪下来道:「卑职做为亲卫,一直受您的大恩大德,现在岂能坐视伯爷身涉险地,卑职愿为伯爷走这一遭,请您在家安心等待,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夜行。」
徐百户也跪了下来,抽出直冒寒光的绣春刀抵在脖子上,沉声道:「卑职宁愿自刎君前,也不能放伯爷离开,若您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卑职两个担待不起!」
正在僵持之际,两匹快马奔腾而至,来者正是同样得到噩耗的刘循和李信。
刘循满脸悲痛,狼狈不堪的滚下马鞍,大哭道:「仲卿!彦章他,他走了!」
贾瑜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一脚踹了过去,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沾了一身的雪花,爬起来继续哭,李信把他拉起来,流泪道:「仲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以前在扶云的时候,贾瑜做为五人组的狗头军师,一旦遇到什么事都是他出谋划策,从而完美的规避了一次又一次变故和危机,在陈淳他们五个眼中,他就是主心骨,有事找他就对了。
「士明,你看到他的遗体了吗?没看到说明他还活着!子雅,你看住他,你们俩明天早上再去开封府,我马快先走!」
….
李信连连点头,刘循也不哭了,颤声道:「仲卿,我们一定要找到彦章啊,不管他是死是活,不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贾瑜抱了抱他们俩,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将其递给贾琮,吩咐道:「这是你嫂子写给她父母的家书,你明天送给去金陵府赴任的张千户,再去桂园一趟,和她说我去开封府办差了,让她不用担心,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回荣国府,再告诉李家姐妹俩,就说我要食言了,请她们见谅。」
贾琮双手接过书信,抱拳道:「小弟现在就去办,请二哥一路注意安全!」
贾瑜拿掉徐百户脖子上的绣
春刀,把它收回刀鞘,说道:「三道天雷都噼不死我,何况是在夜里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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