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被从内部瓦解的,这一条计策和贾瑜提出来的「取敌粮以绝敌」一样高效,一样歹毒。
贾瑜对终年躲在深宫中烧丹炼汞的太上皇并不了解,他也从不曾试图去深入了解过,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天家秘辛,不是他一个外姓臣子该做的事。
听完这位胡姓国师的话,他不由得拍桉叫绝,对这只素未谋面的老狐狸肃然起敬,充满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一面之词尔,不足全信,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得委屈你待在这里等待鉴别,你若真是自己人,定能体谅我这么做的用意,另外,我奉劝你一句,你刚才说的最好是实话,要是胆敢戏弄我们,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了吗?」
胡姓国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忙道:「体谅体谅,都是为大梁,为圣人效犬马之劳的,烦请贾副帅尽快派人进京,小人背井离乡二十余载,早就想重回故里,喝一碗地道的老家土酒了。」Z.br>
贾瑜「嗯」了一声,对身边的一个军官吩咐道:「给这位大功臣换个干净舒适的住处,好酒好肉的伺候着,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得令!」
离开牢房
,贾琮看向背着手徐徐而行的贾瑜,忍不住道:「二哥,这叫什么事,我们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打了这么久,到头来的功劳还不如一个江湖骗子大,这让下面的兄弟们如何服气。」
贾瑜停下脚步,笑道:「世忠,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贾琮是贾瑜少有能放心托付大事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贾琮虽然对他忠心耿耿,仰之弥高,但却并不见外,向来皆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他一言不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贾瑜理解他的少年心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世忠,他的功劳是他的功劳,你的功劳是你的功劳,两者并不冲突,你只看到了我们的浴血奋战,却没看到他在敌营潜伏时的惶惶不可终日,这样的事不要去管,更不要让它干扰你的情绪,影响你的判断,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这比什么都重要。」
贾琮退后一步,躬身道:「是弟失言了,二哥的谆谆教诲,弟铭感五内,不胜感激,定会身行力践,绝不再犯。」
「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太多太多,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是形形***的大陆和国度,等着我们一一去探索,去征服,世忠啊,把目光放远一点,把心胸敞开一点,我还等着带你去设身处地领略一番呢,你千万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