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中途掉队。」
贾琮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贾瑜在阳光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很多年以后,当他站在阿尔卑斯山山麓上远眺整个北欧平原时,回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幕,不禁感叹跟对人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七日后。
天策军补充好武器弹药和粮草辎重后,继续向南推进,目标是安南国南部各府县以及帮凶扶南国,在此之前,阮福暄以末代国王的身份向南部的地方官们下达了不许抵抗,开城接纳王师的王令,这一举动无疑去除了官员们的心理负担,故而投降的一个比一个快。
......
大梁,京畿道,神京城。
东城,宁荣两府后街,一间小院。
消瘦至极,失魂落魄的尤二姐斜着腿坐在炕上以泪洗面,对于一个母亲来说,骨肉分离大概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更何况她还未能履行给孩子喂奶这一做为母亲的职责,想到在荣国府里寄人篱下的两个孩子,她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可这又能怪哪个呢,不说妾室和外室生的孩子放在正妻膝下抚养是符合礼法习俗的,只说你选择这条路,就必须要承受这条路给你带来的万般苦难。
「二姐!二姐!好消息!」
尤三姐兴冲冲跑进来,喜道:「真是风水轮流转,往日那只母老虎把你当猫狗一样作践,如今她的现世报来了,我刚才听人说她好像快要不行了。」
尤家三女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却无一人敢上门提亲,一来,她泼辣的性子可谓是家喻户晓,路人皆知,时常抛头露面与人当街对骂,街坊邻居们都唤她为「母大虫」,没点权势的男子还真降伏不住她,二来,还是她那不贞不洁的名声,大户人家的男子看不上她,而她又看不上那些穷酸落魄的野小子,高不成,低不就,只好这样过下去。
尤二姐知道王熙凤今天临盆,听尤三姐如此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恐惧,王熙凤若是死了,那人回来后肯定要追责,谁不晓得她们叔嫂关系好,届时自己别说是被扶正了,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她用沙哑中带有颤抖的嗓音问道:「三姐,这话怎么说?」
「西府里的陈婆子说她生完后就昏过去了,眼下正在抢救,参茶灌了一锅也没个反应,怕是活不过今晚,只可恨她生了一个带把的,更可恨的是她让姓林的把那两个贱种带到东府抚养,这样一来,就算你被扶正了,西府的爵位和资产还得落到她生的儿子身上,她奶
奶的,怎么不来个一尸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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