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零四县所生产的丝织品都将由这个部门储存、运输、贩卖,其中的油水可想而知,比糖商、布商、木商赚钱多了,号称富可敌国的盐商也只能和它平分秋色,岂不闻「古来之富贵者,皆遍身绮罗」,绮罗正是丝织品的统称,庞大的市场、稳定的需求、较高的利润,注定造就它日进万金。
而它幕后的东家正是甄家,「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这句形容薛家的俚语适用在他家的头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也适用在他家的头上。
说起甄家的来历(接下来是个人虚构的内容,诸位不必细究),它本来就是江南之地传承了数百年的名门望族,遥想太祖当年扯旗造反,得其钱粮资助,后来论功行赏时,除了封爵,还把「金陵府体仁院总裁」这个职位给他们家世袭了,帮天家全权管理江南三道丝织品这一项的赋税。
他家女儿是后宫的常客,某个女儿是太上皇的奶娘,甄老太妃是太上皇最喜爱的妃子,有多受宠呢,举个例子,如果贾瑜做了皇帝,那么薛宝钗就相当于是这位甄老太妃,由此可见其家的圣眷和恩宠。
太上皇在位期间曾四次东进江南,巡视海疆,三次都是他家接的驾,每次皇城司、殿前司、侍卫亲军司、中央御林军都是倾巢出动,加上伺候的宫人和陪同的大臣,足有近六万人,还要给前来护送的沿途各府驻军发放赏银,一去就是一年半载,人吃马嚼的,花起银子跟高山流水一样难以估算,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甄家从上交给朝廷的赋税中截留的。
不得不截留,就算甄家砸锅卖铁,卖儿卖女,也负担不起,一次趴窝、两次破产、三次欠一屁股债,表面上风光无限,圣恩独宠,其实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在不能回头的穷途末路上越走越远,而现在伴随着太上皇龙御归天,失去束缚的景文帝重振雄风,如同一匹挣脱缰绳的雄性野马,横冲直撞,要开始秋后算账了。
如此看来,太上皇真不是一个厚道的人,逮着甄家这只羊使劲的薅,都薅秃了也不罢手,这不是逼着人家中饱私囊,雁过拔毛嘛,幸好您老人家退位早,不然再去两次江南,甄家就要哭爹喊娘,携老扶幼的跳扬子江了,这还怎么活,再火烧眉毛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做硕鼠啊。
景文帝一鼓作气收拾了盐商,自然而然的把下一个目标放在甄家身上,这种事可拖不得,最好乘胜追击,来个梅开二度,否则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变得棘手,不管你听不听话,你的存在都会给我的统治带来隐患,所以
你就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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