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寒问暖,言辞谦卑,满脸堆笑,就差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了,甄母拍拍软榻,笑道:「刚想到你,你就来了,到我身边坐。」
即便之前因故被送出了宫,那也是在当今天子和皇后娘娘面前屡屡露面的人物,又是荣国府的嫡长孙女,最关键是她所不耻的族弟是贾瑜,因此她在甄家过得很好,她的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甄母很喜欢她,素日里更是各种关照,主要原因还是有她在,将来甄家出了事,贾瑜都不会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你是有了身子的人,万事都要小心一点,能不动就不动,冻着热着饿着累着都不好,你不用天天都来给我请安,养好身子,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理。」
「老祖宗,孙儿媳妇有一事想求您给个体面,要是不做,孙儿媳妇夜里就睡不踏实」贾元春轻轻抚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试探着提出了一个在心里埋藏已久的想法。
「你这孩子,怎地这样见外,都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什么求不求的,你只管说,老婆子我能做到的,全都依你。」
「孙儿媳妇到家里有快一年半了,却一直都没有到姑姑和姑父的灵前上柱香,磕个头,这样太不像话,
对不起姑姑她老人家以前对孙儿媳妇的疼爱,所以孙儿媳妇明儿想去苏州府一趟,五七天就能回来。」
甄母为难道:「坐马车太颠簸,恐怕对你身子不好,要不让培哥儿代你去一趟,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去也不迟,你看...」
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甄应嘉喜笑颜开的急步而至,他大笑道:「老太太,好消息,大好消息,瑜贤侄覆灭安南国有大功,圣上册封他为冠军侯!这可是本朝开天辟地以来头一份呐!有他在,我们甄家就又多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即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眷,也常闻这个侯爵称号的鼎鼎大名,听说贵比寻常的国公,乃是三军之魁首,有这样的姻亲世交在,以后何愁不能高枕无忧?
贾元春脸色复杂,缓缓垂下了眼帘,甄母霍然起身,喜道:「真是一个有大本事,大气运的哥儿,传令下去,晚上设宴为他庆功,这个月下人们每人赏银五两,嘉儿,你赶紧写一封信给他,再准备一份厚礼,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宁国府!」
也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贾瑜得知她们这样为自己感到高兴会作何感想,她们也不知道贾瑜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在她们眼前,不过却是来者不善,传达了一道让她们甄家万劫不复,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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