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也附和道:“没错没错,刺史勤政爱民,两袖清风,下官定当以刺史为楷模,不忘初心。”
远安县令沈录也揖揖手:“刺史清正廉明,克已奉公,实乃我硖州百姓之福啊。”
各人均奉承了一般,然后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穆悠,看他能夸出点什么。
陈平又朝穆悠使了个眼色,新官上任,一起吃个饭,拉进一下感情,绝对没错。
连韩俊平也把目光落在了穆悠身上,满怀期待。
然而穆悠却沉默了。他双眼凝视着刺史府旁的一株枫树,那火红的叶子比夏花都要灿烂,只是终究已到了晚秋,稍微一点风,就带动了好几片飘然而落。
“穆县令,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韩俊平忍不住问道。
穆悠一本正经道:“我觉得枫树还是长在山林中更加绚丽,种在街道上开始是很美,可是等着它慢慢落叶,扫起来特别麻烦。我看扫街的张五郎两刻钟前刚把这儿清干净,你们看,这一时又落了这许多,他一会儿还得再扫,实在是太辛苦了。我觉得有必要给他加点工钱。”
众人皆愣住了,好在韩俊平早领略过穆悠非同常人的思维,也就微微一笑:“穆县令倒是爱民如子,令韩某敬佩。”
“哦,不敢当不敢当。”穆悠摆摆手:“刺史一路辛苦了,不知可否再忍耐一会儿,随我去一处地方?”
“好。”
穆悠又看向其他四人:“几位可有兴趣跟去看看,我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阿谀奉承。这边请。”
众人听他如此说,自然紧随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一里多路,总算在一座高宅大院前停了下来。
“李宅?”韩俊平念着大门上的牌匾:“穆县令何意?”
陈平满脸惊恐地看着穆悠:“穆县令,你……你带刺史到这里来干什么?”
韩俊平疑惑道:“这是谁家的宅子?”
“回刺史,这是上任钟刺史的府邸。”陈平抢答道。
“钟刺史?就是上个月悬梁自尽的钟宽?”韩俊平满脸诧异地看向穆悠:“难道你查出了他另有死因,要为他缉凶?”
“不不不,司马可以作证,钟刺史确实是自尽而亡,他的管家和他的遗书都可以作为证据。我早已通知了他的妻儿,半个月前,他的两个儿子得到信了,赶来把他的棺木拖回老家安葬去了。”
“那他两个儿子没有提出异议吗?难道不觉得钟刺史死得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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