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来只烧鸡,一壶酒。”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走进店来,挑了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忍不住连声叹息。
“哦,廖掌柜,哪阵风把您吹来了?辰贤,取一只烧鸡来。”福伯吩咐道,自己抱着酒壶过来了。
廖掌柜扫视一眼店里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生意都不好做啊。你这店里好歹还有五桌客人,我那文斋铺子,到现在是一个人都没进啊。以前不但是古玩和笔墨,就是每逢佳节,我光在外面摆上些花灯,顺带着都能赚个几两银子。如今,我可是厚着脸皮打出了招牌,帮人代写书信对联,都没人光顾。”
“客官,您的菜,请慢用。”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端着一盘烧鸡过来,摆在桌子上,看了福伯一眼,见他没有别的吩咐,也就麻利地退了下去。
福伯帮忙倒了一杯酒:“我这还不是一样,你看着还有几桌人,可大多数都是来吃面的,一碗素面也就三个铜板,每天赚的钱都不够给伙计付工钱了。如今,百姓们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谁还有闲钱去逛古玩儿?若非必须,谁去买笔墨纸砚?”
“是啊,我都快撑不下去了。我这些天就琢磨着,要不把铺子盘出去算了,可是却又有些舍不得,哎,毕竟是父亲传下来的,就这么败在我手上了,等我以后去了那边,怎么有脸见他。”
福伯皱了眉:“胡说什么哩,你都还不到四十,去哪边儿啊?现在是战乱影响了,等打完了仗,天下太平了,百姓们生活安定了,也就会享受了。”
“哎,借你吉言了。我再撑段时间看吧,现在怕是想转手,也没人愿意接。我这铺子可是两层,后面还连着那么宽的院子,这襄州城内,谁会出的起合适的价?”廖掌柜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揪下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那您慢用。”福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
“嗯嗯嗯,您忙,不用管我。”廖老板嘴里忙开了,脸上无比满足,想是一顿美味暂时驱逐了心头的忧愁。
“福伯,忙着哩。”穆仙儿从柜前抬起头来,把福伯吓了一跳。
“东家?呵呵,你什么时候来的?”福伯又惊又喜。
穆仙儿笑笑:“来了几天了。听说这两年生意不行?”
“哎,刚才还跟文斋铺子的廖掌柜说哩,安史之乱这么一闹,估计好些人的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廖掌柜都在考虑要不要把铺子盘出去,怕是也没人愿意接手。
我们还算好,再怎么着,吃住都是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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