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字,不知道是“因”还是“阴”,或者是“音”。
唐婶儿起身,回到凉亭里坐在莲姐对面,眼睛始终闭着,她一把掀开黑布,下面的东西让我再次一惊——那是个赤红色的坛子!绝对错不了,虽然颜色是非常鲜艳的红色,但整体形状和瓮口的人脸形边沿,都只有和外婆的那个黑坛子作对比,才能知道它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诡异让我迷惑不解,身心都非常不舒服。这时的唐婶儿侧对着我们,她把脸对准瓮口,整个头扣到坛子上,静悄悄的不动了。我这才明白坛子原来是这么用的!黑墙黑地光线暗淡的大房间里,红柱黑瓦的凉亭内,两个白衣女人以古怪的姿势赫然对坐,这场景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三个一直都没说话,外面已是暴雨滂沱,我只顾观察唐婶儿的一系列行为和房子里的怪异现象,没注意身边的两位已看傻了:邓菲儿眼神涣散地看着坛子,整个人像“塌”了似的坐在旁边,我推了推她,竟然没反应;而侯一盾嘴巴微张,一直盯着“唐姐”的身体,嘴角挂着哈喇子,脸上有种恐怖又愉悦的表情。
我又气又怕,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侯一盾以前是夸过一次唐姐的身材好,我有点不高兴被他看出来了,之后再也没说过,怕是着了她们的什么道了?我伸手就往侯一盾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结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仍是痴痴地望着,又一条哈喇子拉成线淌了下来,我是真着急了,蹲起来在他对面抬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喊了声他的名字。
就那一巴掌下去,他和邓菲儿俩人一颤,都清醒过来,邓菲儿往侧面一歪,手撑着地呕出一口黄水。我还没开口,只听身后唐婶儿猛吸了一口气坐直了,转过身一看,她整个人很不自然地向后弯了过去喉头发出吸气的呃声,持续了几十秒平复过来,又向前倾垂下了脑袋。我轻轻叫了一声莲姐,唐婶儿突然非常快速地转过脑袋,从长发下面露出的一张白脸上,挂着狰狞的表情对着我们,她几乎咆哮地抬手冲我们呵斥:“你!你!出去!”
我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闭着眼睛,用极度扭曲的脸呵斥人,没有目光眼神,可分明能感受到刺人的戾气。唐婶儿的手指点了一下左边的侯一盾,又指向右边的邓菲儿,他们两个恍若大梦初醒,满脸惊愕地对视,又同时转头看着没事儿人似的我。
莲姐站起身,叹了口气,“唐婶儿刚才已经问你们谁是当事人了。你们俩跟我来吧,先到外面休息。”又对着我这边说:“你留下,唐婶儿有话告诉你。”
侯一盾回过神后,通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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