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边擦口水变起身,往下拉了拉T恤,“那我们先出去,你自己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快带她出去吧,我完事儿就出来。”我看邓菲儿已然虚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她身上很凉,我真后悔不该让她也来。
侯一盾扶着邓菲儿跟随莲姐出去之后,莲姐就没再进来了。只剩下我和熟悉而陌生的“唐姐”,亭里亭外地对坐着,心里毛毛的。窗外的雨小了点,不知道还要下多久,我们几个都没带雨具。
“小姜给你吃的蛇粽,喑毒解尽了吧?胸口有没有长什么东西?”唐婶儿的表情已恢复正常,嗓音仍是让人不舒服,好像有张砂纸在耳朵上打磨。
“唐叔也问过,我今早还看了,没长什么东西,眼窝的黑圈那天就没了。我……”我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唐婶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就直接说了吧。你桌子上的这个坛子,我外婆也有一个,还有柜子里供的斗笠和蓑衣,小时候在家里也见过。我那个朋友出了事儿,我一直想,过去很多事,到现在,到今天来见你……您,可能有什么关联,您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你们都说我中了阴毒,那到底是什么?阴间的毒么?”
唐婶儿微微仰头,像是在回忆,叹道:“不是阴阳,是喑哑。中了喑毒,三天内不想办法解毒的话,以后就哑了,三七二十一岁,我猜你生日快到了吧?我……我也是听小姜说了,才知道你是芳仪带大的。怎么,芳仪没跟你说过十二五行客么?”
我心里一紧,唐婶儿竟然知道我外婆的名字:尹芳仪。“您认识我外婆?”
“小姜他也只是猜测,不过,刚听你说你外婆也有坛子、五行衣,我就确定是她了。我和她有几面之缘,算是半个同门,数十年前早就不来往了。”唐婶儿伸手拿住钵盂旁的小木槌,“先不要问这么多,趁他还在,我带你看了因果再说。你过来这里坐,要是困了就只管睡。”
什么十二五行客?什么一面之缘?什么同门?趁他还在?他是谁?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啊!要不是这些事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我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在和另一个精神病人对话。我只能依言起身,过去坐在她对面,认识唐姐两三年,从未想过我们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对而坐。
只见唐婶儿左手掌心向上,用四根手指捏住拇指握成拳,手腕放在坛子口上;右手用小木槌敲着钵盂,发出“嗡——嗡——”的长音,让我心里安静了下来。同事,她张嘴呲牙,用很别扭的方式开始吟唱:“机桑禁灯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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